第25章 第25节 (1/4)
“宵之宫。”
不死川甚至没看清对方拔刀的动作,只觉得眼前掠过一道幽冷的月影,仿佛黑夜突然划过的流星。
嗤啦——!
布料撕裂般的轻响后,不死川的攻势戛然而止。
他本能后跃,却仍僵在原地,瞳孔因剧痛与难以置信骤然放大——一道从右腹斜划至左肩的巨大伤口绽开,鲜血如泉涌般染红胸前伤疤,浸湿脚下碎石。
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全称得上,是开膛破肚的伤口,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虽强撑着没倒下,却也基本失去战力,只是眼中依旧怒火熊熊。
“不死川!!”
修斯并未继续行动,因为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喊,几道身影也跟着疾驰而来。
僧侣风格的巨汉,岩柱悲鸣屿行冥首当其冲,失明的双眼对着这边,泪流满面却语气严厉:“你在做什么?!”
其他柱也纷纷赶到,看着被重创的不死川与毫发无伤的修斯,再瞥见感觉到他们的敌意,而摆出了攻击姿态的祢豆子,让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可在这样的状态下,修斯却是缓缓收刀入鞘,还拍了拍落在肩上的灰尘,才瞥了眼倒在地上,正接受后勤人员紧急治疗的不死川实弥,语气平淡无波:
“只是拍落溅到身上的火星罢了,简单来说就是面对突然袭击的正当防卫。”
“这是要杀了他!”绷带缠脸,黑色的中长发如同海带一般,白蛇在颈间不安地扭动的青年,蛇柱伊黑小芭内同样发出冰冷的怒声:“你....明明可以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他刚才对我可没想着手下留情,凭什么要求我手下留情?不过我心善,也在尽可能手下留情,谁知道他竟然这么弱?难怪是两个人才能杀个下弦成为柱,另一个还死了。”
刚刚是他莫名其妙被人跳脸,修斯自然不可能去当受气包,自是装出郁闷表情,不住摇头:“....说到底认真想想这么弱还想欺负人,不管怎么看都是他的不对吧?为什么我反而被责难?现在这难道是集体霸凌?”
“....你就少说两句吧,不要在这个时候,继续说这种火上浇油的话了。”蝴蝶忍眉头紧蹙的,试图缓和现场气氛,可修斯却有些愤愤不平:
“为什么我作为受害者不能说,虽然我是老实人没错,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你和‘老实’二字沾边吗?”蝴蝶忍听得嘴角抽搐,再紧张的氛围都压不住这股荒谬感。
“先不说这个。”修斯话锋一转,语气陡然锐利:“我和祢豆子是雇主认可的,而他袭击柱,也是触犯队规吧?按规矩处死也没毛病....说到底如果耀哉先生预知能力足够强,应该能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说不定也是希望我把这不听话的刺头肃清了?”
这字字诛心的发言,听得众柱一阵头昏。
尽管认为不可能,可荒谬归荒谬,却诡异地挑不出错处,噎得人胸口发闷....不过这有个问题修斯不清楚,众柱也难以启齿,那就是他们不少人并不完全听产屋敷耀哉,至少这件事上是这样,而队规实际怎么执行也很微妙。
伊黑小芭内自然按捺不住,冷声怒喝:“——胡言乱语!主公大人绝不会是这种人!肯定只是耽搁了!不过就算主公认可,我们也绝不会认你这种异类还有你的鬼!”
“我也华丽的反对!就算主公大人的要求,也不会认同鬼的存在!”头巾上镶有着许多钻石珍珠,浑身肌肉隆起的男子,音柱宇髓天元也想想都不想拒绝认同。
不仅于此,还有一个发型像皮卡丘的男人,也是大声表达反对的意见,但....修斯并不在意,甚至都懒得听下去了。
“那队规其实只是说着玩?鬼杀队不过是过家家的组织,规矩谁定的没有意义,即便雇主认可也没意义,你们不认可就不行?”
他嗤笑的环视周遭众人,无所谓的摊开双手:“不过说实话你们怎么想我都无所谓,离开我也不在乎,反正这个月工资我不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家有人质,但在我们回家之前,你们的少主我也不可能放回去。”
“人质?不、都冷静!” 蝴蝶忍急忙打圆场:“主公召集我们,肯定是希望彼此认可,不是让我们自相残杀!”
恋柱·甘露寺蜜璃闻言,晃着三条樱粉色麻花辫,为难地开口:“是、是啊....还是等主公大人来再说比较好吧?虽然这个人一直说着坏心眼的话,行动也和不死川一样冲动,可主公大人肯定也清楚这件事,我们处理真的好吗?”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听主公大人的就对了....”留着黑色长发,总是在发呆的少年,霞柱·时透无一郎倒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产屋敷的立场上,说出中肯的评价:“不死川确实破坏了队规,欺负新人....太冲动。”
富冈义勇叹了口气,不做任何的表态,似乎陷入了苦恼之中。
尽管修斯下手太重,可他也已经是柱,还真是在进行自卫,不死川实弥也确实破坏队规、无视产屋敷耀哉的决定。
如此就导致,有些人无法接受祢豆子和修斯的存在,但是有些人却又愿意听从产屋敷耀哉。
院内气氛因此愈发凝重,本该团结的柱们,竟因这场冲突隐隐出现不同阵营。
“之后会是混战吗?小忍,怎么办?感觉会非常有趣哎!”修斯拉着祢豆子凑到蝴蝶忍身边,事不关己般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