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2/4）

在接近中心的一处悬浮平台上，五道身影正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态，深深跪伏于地。

鬼舞无惨，此刻以一身剪裁合体的漆黑和服、容貌i丽的女性形象现身。

她（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五名下弦之鬼，正欲开口斥责为何下弦如此不堪一击，而上弦却百年未有更迭时，脸色骤然阴沉起来。

一股强烈的感应传来——累才死没几天，连身为上弦之陆的堕姬和妓夫太郎兄妹竟也被杀了。

甚至通过临死前的画面碎片，她（他）清晰地“看”到了凶手....竟是同一个人。

“....黑死牟和童磨遇到的那个怪胎？是我制造的？毫无印象....罢了！”

无惨制造了太多鬼，而鬼的形态又可随意变换，她（他）懒得深究这失控的鬼究竟是哪个。

但接二连三的脱离掌控，却让她（他）心中燃起滔天怒火，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匍匐的五鬼：“本想将你们这些废物清理干净，只留上弦便够了，不过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吧！”

五名鬼听到声音，茫然地齐齐抬头。

下一瞬，五条猩红、蠕动的触肢，不知从何处激射而出，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脖颈。

“嘎、呃啊！啊啊——！”

凄厉又本能压抑音量的惨叫声中，无惨的血，被强行灌入他们体内。

五个下弦鬼如同被扔进滚油般剧烈抽搐、扭曲倒地，承受着血液强化带来的巨大痛苦。

伴随血液涌入的，还有一道清晰的画面，被传达到他们的脑海之中。

“如果承受住我的血活下来，就去杀了那只鬼，成功了，活下来的....我将赐予更多血液，如果失败.....”无惨的声音里毫无温度，只剩下纯粹的残酷：“就全部去死吧。”

留下这如同处理垃圾般的废物利用发言，一阵凄冷诡异的琵琶声骤然响起。

无惨的身影唐突地消失在原地。

而平台上痛苦挣扎的五鬼，也在琴声余韵中，如同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般，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东京某条阴暗的小巷里。

“噗通！”落地瞬间，其中一只鬼身体猛地一僵，眼球暴突，血管根根爆裂——他终究没能承受住那狂暴的血液，当场暴毙。

然而....刚刚爬起身的其余四鬼，脸上没有任何同伴死亡的悲哀，只是对视了一眼就趁热，将这同伴给瓜分了。

饱餐之后，作为鬼中难得一见的合作，他们聚在阴暗的角落，开始商议如何完成无惨下达的死令，杀死那个被指定的背叛者。

并且很快，在下弦之壹的强烈提议下，方案敲定了——就在那家伙很可能出现的区域附近，选择那辆既能挟持大量“人质”，又能驶入荒野的列车上下手。

为何不直接在闹市区动手？原则当然可行，但无惨不太喜欢鬼的存在，过于张扬地暴露在人类面前。

若非必要，他们也得收敛几分，以免触怒那位喜怒无常的鬼王。

.........

时间回到现在——

稍作休整后，在凌晨三点左右。

修斯带着香奈乎，再次推开了自家大门。

凌晨的凉风瞬间涌入玄关，卷带着外面世界清冽的空气。

香奈乎无声地跟上他，洁白的披风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拂动，步伐轻盈而稳定，就像一个影子，忠诚地跟随在修斯身后半步的位置。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深沉的夜色中投下孤寂的光圈，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城市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夜风掠过屋檐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以及他们两人单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头回响。

（....真安静啊。）老实说，修斯感觉有点无聊，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

但为了维持自己那点形象，也考虑到身后少女那沉默是金的性格....八成会变成自言自语，让他最终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就这么一路无言，带着她去了车站，询问列车时刻、了解无限列车的运行情况，还有最近的案件状况，修斯甚至还亲自去了一趟因近期离奇死亡事件频发，而送去检修的无限列车车厢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