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1/4)
祢豆子眨了眨粉色的眼睛,像是在努力消化这复杂的概念,可她歪着头想了半天,小手依然固执地揪着修斯的衣角,最终还得出一个相当简单直接的结论:“也就是修斯非常喜欢我?”
“唔....这样说倒是也没错?”他没法否认,而香奈乎闻言,感觉心中莫名有一股奇怪的酸楚感涌现,让她有点不甘心,仿佛害怕有什么要被抢走似的,微微倾着身子:“那....我呢?”
(不是,这情况正常吗?这种时候问这个?!我怎么回答?违心还是从心都不合适啊!)作为一名自诩诚实善良,又守信的恶魔,修斯真的不太想回答这问题。
可用道理去说服源于本能的情感?这似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啊啊.......!算了!”修斯被二人盯得有些熬不住,终于自暴自弃地大喊出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喜欢你!也喜欢祢豆子,不过正常不能这样说出来!这样不对!明白了吧!我还能发誓没有奇怪的想法!也肯定不会做奇怪的事!因为我也是有底线的!最后——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都别说了!睡觉!!”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修斯的这番“真情告白”,却如同将石子投入深潭,在两位少女心中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涟漪。
不过作为风暴中心的当事人,修斯彻底放弃了挣扎,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般直挺挺瘫倒在床上,一把扯过被子死死蒙住头,妄图隔绝这个让他心力交瘁的修罗场。
如果是正常的少女,这样的行为无疑没有意义,但幸运的是....两位少女都是心思纯粹的好孩子。
祢豆子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似乎也没能完全理解,但终究没再思考他复杂的想法,默默地跟着钻进了被窝。
这一幕,让香奈乎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纠结,有样学样地爬到了床铺的另一侧。
值得一提的是,这行为模式倒是源自于不久前,修斯自己教导过的“特殊伤员需要陪护”理论——虽然那次不幸被蝴蝶忍抓个正着,并被迫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
可这会儿他倒很难庆幸,这过于优待的状况,只是紧闭双眼,努力屏蔽杂念,不让自己瞎想。
尽管祢豆子与香奈乎身上令人神往的香甜混合在一起,意外地让人安心又扰他清修,却又对心脏带来不小的负荷。
但在黑暗中,祢豆子很快发出了均匀细小的呼吸声,像只蜷在暖炉旁安心酣睡的小猫。
香奈乎也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侧边黑色的马尾忘记解开,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
尽管理智在告诉他应该分开睡,但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温热体温,修斯竟奇异地觉得伤口的隐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因而以此为由拒绝了理性的警告。
就是有些睡不着地望着天花板,烦恼良久之后,他倒是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长叹:(这下好了,底线又往后退了半寸,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坚守。)
虽然是这样想....但听着怀里安稳的呼吸声,又觉得——如果只是偶尔这样,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而且至少今晚,暂时安全度过了,这就够了。
至于之后会不会被蝴蝶忍发现,然后又一次进行灵魂拷问....那就明天再说吧!
反正不说的话,再叮嘱一下香奈乎对这事保密,应该没事....大概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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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在自家卧室熬过了,后半夜那甜蜜又煎熬的“温暖酷刑”,第二天就以“蝶屋的医疗条件更专业,有利于伤口恢复”为由,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溜去了蝶屋。
倒不是家里的两位小天使不可爱....恰恰相反,祢豆子那清甜温暖的气息和香奈乎沉静安稳的存在,如同致命的诱惑。
那份左拥右抱的温软,让他每分每秒都在“坚守底线”和“稍微放纵”的念头间反复横跳,意志力饱受摧残。
在家不自觉就会退让底线,还不如去蝶屋,即便二人也一同前往了,但那里至少还有蝴蝶姐妹能镇场子,顺便帮忙“教育”一下那两个懵懂又执着的少女。
否则没事在家还有更多小孩子可以逗弄,更不会有被人谴责的风险,他倒是很想在家里休息一阵。
蝶屋。
此地特有的药草清香,混合着庭院草木的气息,配合着窗外风铃的清脆叮咚声,倒是意外适合疗伤。
而修斯躺在,已经成了他专属客房的床铺上,目光扫过周遭,却忍不住对某个细节提出抗议。
“为什么之前的大床....变成单人床了,这最多一米二?太小吧?难道是刻意的虐待?”
虽是用料考究,可过于崭新的床铺,摆明是专门新买回来,放这给他准备的,令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被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