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2/4）

浴衣的领口随动作松垮地敞开些，露出一截细腻如瓷的脖颈，几缕被体温烘暖的发丝垂在肩头，混着淡淡的樱花香漫过来。

她的嗓音比方才沉了半分，尾音却还挂着未脱的稚气，一字一顿都透着孩童学话般的执拗，重复着他教给蜜璃的句子：

“修斯说的，迟则生变，犹豫就会败北！”

“？？？”

“修斯要是喜欢大的，我可以变得更大，要是喜欢这样的，我就一直这样陪你，所以.....”祢豆子微微低身，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额头，发丝如瀑般垂落，拂过他脸颊时带着轻痒的暖意：“....所以....现在答应我，和我结婚吧？一起....永远，在一起。”

她的坦诚像春日融雪般直白，可压在身上的重量、鼻尖萦绕的呼吸、那双写满“我在认真执行你的话”的竖瞳，偏偏弄得人没法冷静。

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眉眼还是记忆里的清澈、可人，但骤然成熟的身形与过分认真的语气，配上这句自己使用的“名言”，荒诞又致命的冲击，叫修斯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祢、祢豆子，你先起来！你这样压着我.....”他试图推开身上少女，却发现变成御姐形态的祢豆子力气也大了不少，不仅比正常的鬼都大，受伤的状态下还真就——没法把她推开！

“为什么要起来？修斯不是这样说的吗？也喜欢大的？”

“是我说的没错！可这不是这么用的！”他顿了顿感觉好像不太对，才忍不住纠正：“....至少那是说给蜜璃追对象的！不是让你对我用的啊！”

“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吗？”祢豆子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

“....当然有了，你觉得这样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修斯不是也没有反抗吗？”

“不不不，我反抗了，是你.....”

“为什么要反抗？修斯不是喜欢我吗？”祢豆子的声音软下来，粉色的竖瞳之中，流露出一抹悲伤，叫人无法不心痛。

至少修斯是没办法，对此视若无睹，尽管他觉得这孩子有点不讲道理，也很难在这个时候去指责这个。

但顺从欲望肯定也不行，事关底线，他只能努力换一种方式讲道理：“喜欢不是任性的行动，而且.....”

“而且为什么一直盯着别人，都不盯着我？”

“....不，你不是用水泼我了吗？”

“那只是不小心看到吧？你自己说的.....”

“要是并非不小心，一直盯着你，我得多糟糕啊！以后还怎么在蝶屋混....呃、不对.....”总感觉一不小心说了奇怪的话，让他声音软了半截：“....我当然喜欢你，可那种和你现在的想法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御姐形态的祢豆子微微发愣，却言之凿凿道：“妈妈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永远在一起，结婚就是永远在一起的证明，修斯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该怎么说，我.....”

“直接说就好了，复杂的我听不懂。”

“这个....算了，我想！”破罐破摔的承认之后，修斯倒是还想说些：等你恢复成能自己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的样子，长成能对自己负责的大人....之类的话。

可这种话好像也说了很多，让他犹豫了一下，再次改口道：“这样吧？再过一阵子你在法律上能结婚了，那个时候你再说一次，不、那个时候我来吧？”

“....修斯，和我求婚？”祢豆子的眼睛一瞬瞪大了，方才的悲伤委屈瞬间被欣喜冲散，连耳根都透着雀跃的粉。

“啊、嗯，对.....”尽管觉得这样说不妥当，可面对雀跃的少女，修斯却还是显得无奈又纵容：“按道理本来就应该男的来吧？你有点太急啦。”

“因为修斯....一直，好像....对我没有兴趣！”说到这个，她的委屈又像潮水般涌回来，下唇微微嘟起。

“....你之前那状态，要是有兴趣....我这个人，到底算什么情况？真的和忍说的一样糟糕了吧？”

“意思是，果然这个状态好？”祢豆子敏锐地捕捉到了潜台词。

“没有那回事.....”他生硬的别看视线，让祢豆子脸上浮现出了然的表情：“修斯，每次想隐瞒什么的时候，都是这种说法....果然喜欢大的啊。”

“咱们换个话题，当然....在那之前，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行。”祢豆子想也不想，秒拒。

“那你想干什么？”修斯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表情，看着上方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