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3/4）

207 国运，祭祀天地

雪乃深冬悄无声息地奉上三杯清茶，氤氲的热气带着淡雅的茶香在书房中弥漫开来。

她对着羽生弦一和白月魁微微躬身，又向虞轩行了一礼，随后便如同融入阴影般悄然退出了书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此刻，书房内只剩下羽生弦一、白月魁以及这位突如其来的749总局局长，虞轩。

白月魁似乎与虞轩极为熟稔，没有丝毫客套。

她捧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小酌一口后便直接切入正题，清冷的眼眸看向虞轩：“别卖关子了，这次你亲自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虞轩同样捧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品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似乎对这普通的茶汤颇为欣赏。

她放下茶杯目光转向羽生弦一，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月魁，你应该很清楚我来的目的，罗羽如今已是龙厨师，更是白罗家正统的继承人，他的存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白月魁皱了皱她那好看的眉头，却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沉默地表示认可。

羽生弦一坐在两人对面，心中虽然有所猜测但还是直接问出了口：“虞局长，听你的意思，我成为龙厨师难道还附带着什么必须承担的责任吗？”

他并不抗拒责任，但希望明明白白。

虞轩看着羽生弦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赞许的笑容：“说是责任或许有些沉重，更准确地来说是一项关乎国本的请求。”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抛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你如今应该已经接触过不少妖怪、异能者之类的存在了吧？比如你麾下的雪女、猫妖，还有之前交手的京都妖怪。”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些拥有漫长生命和强大力量的妖怪，明明在很多方面优于普通人类，为什么它们始终只能隐藏在世界的暗面，无法真正主宰这个世界？甚至在近代以来，它们的活动越发隐秘几乎绝迹于普通人眼前？”

羽生弦一心中一动，想到了之前与京都妖怪的交锋以及749局的存在。

他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做出了一个倾听的姿态，等待虞轩的下文。

虞轩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揭晓了答案，语气斩钉截铁：“是因为国运！”

“国运？”

羽生弦一挑了挑眉，这个词他并不陌生，但在此刻被虞轩如此郑重地提起，显然有着非同寻常的含义。

“没错，就是国运。”

虞轩肯定道，她的眼神变得深邃。

“无论那些大妖怪个体实力多么强横，翻江倒海，乃至拥有近乎不死的身躯，但当它们面对一个完整、凝聚的国家气运时，其力量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国运，是一个国家亿万万生灵意志、文化、历史、秩序的聚合体现，是文明之火，是天地认可的正统。”

她进一步解释道：“即便是一个再弱小的国家，其凝聚的国运也能轻易碾碎一位大妖怪，而像我们大汉这样拥有数千年连绵不绝文明历史、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的洪涝大国，其所汇聚的国运……”

虞轩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严与自豪：“别说是一个大妖怪，就算是成千上万个顶级大妖联手，敢正面冲击国运，也只会落得个魂飞魄散、形神俱灭的下场！”

“这是维度上的差距，是文明对野蛮、秩序对混乱的绝对压制。”

羽生弦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回想起之前京都妖怪虽然嚣张，但也只敢在暗中行动，从不敢真正与国家机器正面冲突，原来根由在此。

“所以虞局长你的意思是，我的责任与这国运有关？”

羽生弦一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对，息息相关！”

虞轩的目光变得无比郑重。

“一个国家的国运，并非一成不变.它需要增长，至少也需要维持，避免流失。”

“而增长和维持国运的方式之一，便是通过特殊的仪式，沟通天地，获得天地的认可与馈赠。”

她凝视着羽生弦一，接着一字一句地说道：“而能够主持这种仪式，并制作出足以让天地都为之满意的祭品的人便是——龙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