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7节 （2/4）

仿佛岩永琴子的出现和离去，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并不值得投入更多关注，更不值得为此再起波澜。

谏山黄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羽生弦一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啊。

但出于对羽生弦一的绝对服从，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是，我明白了。”

她退后一步，重新站回护卫的位置，只是眼神依旧保持着警惕，扫视着四周。

羽生弦一没有解释，但他心中自有考量。

他对岩永琴子的厌恶是实实在在的，甚至可以说是深刻的。

这种厌恶，并非源于私人恩怨，更多是出于一种理念和立场上的根本对立。

曾几何时因为某些原因他们或许还有过算不上深厚、但至少平和的交集。

然而这一切都在岩永琴子一次次的选择中消磨殆尽了。

在羽生弦一眼中，岩永琴子最大的问题，也是他最无法容忍的一点，便是她身为人类，却将自身的立场、智慧乃至情感，过度地、甚至可以说是盲目地倾向了妖怪一方。

她自称妖怪的智慧之神，以调停者自居，但在许多事件中，她的天平却往往不自觉地倒向妖怪。

她为妖怪争取权益，为妖怪的苦衷奔走，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为了妖怪的整体利益，而选择牺牲或无视人类的合理诉求与安全。

这在羽生弦一看来，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背叛了自身人类的身份，背叛了族群的基本立场。

说得难听点，与人奸无异。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认同一个人，会如此彻底地将自己异化成另一个种族的代言人，哪怕那个种族有着喜怒哀乐，有着自己的文化。

羽生弦一自己虽也与众多妖怪结义，收服百鬼，甚至与风见幽香、雪乃深冬等存在关系亲密，但他的核心立场从未改变——他是人类，他的根在人类文明。

他与妖怪的关系，是基于力量、契约、利益乃至部分情感的复杂结合，但绝非将自己等同于妖怪。

他利用妖怪的力量，也约束妖怪的行为；他庇护部分妖怪，也会对危害人间的妖怪痛下杀手。

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始终站在人类的视角和利益基础上进行权衡。

而岩永琴子，在他眼中，已经完全迷失了这种界限。

她更像是沉溺于自己智慧之神角色扮演游戏中的人，将妖怪世界的规则置于了人类社会的安危与正义之上。

因此羽生弦一讨厌她，不屑与她为伍，上次若非八云紫付出代价强行介入，他很可能已经因为她某些触及底线的行为而将她清除。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因为单纯的讨厌就毫无理由地对一个此刻并未直接威胁自己的人赶尽杀绝。

那不是他的作风。

他的杀戮，向来目的明确——或为清除威胁，或为斩草除根，或为立威震慑。

岩永琴子此刻的言行，虽然让他不悦，但并未构成必须立刻铲除的即时威胁。

杀她，除了宣泄情绪，并无实际益处，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更重要的是在羽生弦一内心深处，还想用这岩永琴子当鱼饵。

“｀～好了。”

羽生弦一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岩永琴子离去的方向上彻底拉回，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事务性的冷静。

“你们按照刚才商定的，去把四国那边的事情扫尾，记住，要干净利落，我不希望之后的出现什么复仇者之类的。”

幻想乡的妖怪们纷纷领命，身影或融入隙间，或化作妖光遁去，执行羽生弦一那冷酷的永绝后患命令。

羽生弦一转身，看向餐厅的门口，椎名真昼正关切地望过来。

他脸上的冰冷神色稍稍缓和，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