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389节 （2/4）

暗通讯频道，莫甘娜呼叫着死神卡尔。

一道温和、平静，仿佛永远不起波澜的意念缓缓回应：“凉冰……”

“叫老娘莫甘娜女王！”

莫甘娜立刻暴躁地打断，她最讨厌卡尔用那个名字称呼自己，那会让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过去。

“……好吧，莫甘娜女王。”

卡尔的声音依旧平和，仿佛莫甘娜的暴躁只是微风拂过水面：“如此急切地联系我，有何指教？”

“指教个屁！”

莫甘娜咬牙切齿，直奔主题：“老娘我看上那个羽生弦一了，要把他抓回恶魔双翼，但是凯莎那个碧池在旁边盯着，你帮老娘拦住凯莎，只要拖住她一会儿就行！”

她的话语直白而粗暴，充满了对羽生弦一那印冥妻捌逝起肆五锍种神秘力量的贪婪，以及对凯莎阻碍的愤怒。

“莫甘娜女王。”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应该明白，如果我公然出手协助你对抗天使之王凯莎，那就意味着死神书院将正式站在天使文明的对立面，等同于在已知宇宙的明面上，彻底撕破脸皮，引爆一场可能波及无数星系的星际战争。”

“虽然我对终极虚空的研究已有所得，但现阶段，我并不认为与天使全面开战是明智的选择，凯莎的神圣知识宝库和梅洛天庭的天刃军团，依旧拥有着可怕的实力。”

“战争，不符合我的求知理念。”

“切！少跟老娘扯这些冠冕堂皇的屁话！”

莫甘娜嗤之以鼻：“你就是怂，怕凯莎那个碧池把你的死歌书院给扬了！”

卡尔不置可否，并未因莫甘娜的辱骂而动怒，只是平静地继续：“况且，羽生弦一身上展现的力量体系固然奇特，值得研究，但为此直接与天使开战，投入与产出并不成比例，或许我们可以采取更温和、更隐蔽的方式……”

“更温和？等他被凯莎彻底拉拢或者保护起来，老娘我还研究个屁。！”

莫甘娜不耐烦地打断：“卡尔，你别跟老娘装！你就不想知道那种完全不同于暗能量、虚空、反虚空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吗？它甚至能绕过暗位面直接作用现实，这玩意儿可能比你的终极恐惧理论更接近宇宙的真相！”

她试图用求知欲来引诱卡尔：“只要你帮老娘拦住凯莎，等我把那个羽生弦一抓回去，研究出什么东西，老娘可以和你分享，总比你在这里干看着强！”

卡尔的意念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莫甘娜的话，确实戳中了他作为学者最深层的渴望。

羽生弦一展现的力量，像是一道全新的、未曾被纳入他宇宙模型的光芒，充满了未知的魅力。

但他依旧谨慎：“很诱人，但风险太大。”

莫甘娜见卡尔似乎有些松动，立刻趁热打铁说道：“老娘知道你的顾虑！明面上你不方便出手，但可以找别人合作啊！”

“谁？”

“烈阳星！潘震！”

莫甘娜的语气带着一丝蛊惑：“烈阳星和地球，尤其是和华夏，可是有血海深仇的！”

“东海七城，那可是烈阳星永远洗不掉的污点，潘震那个老狐狸比谁都清楚，一旦让地球尤其是让羽生弦一这种怪胎成长起来，有了足够的力量，绝对会找烈阳星算旧账！”

“这是文明存续的威胁，他比我们更想除掉这个隐患！”

“你去找潘震合作！他出人出力，甚至可以直接动用天道塔和太阳能量发动攻击吸引火力，老娘我趁机抓人，事成之后，羽生弦一归我，研究成果可以分你们一部分，而且烈阳星的隐患也解决了，一举两得！”（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卡尔若有所思：“潘震？他未必敢直接站出来对抗凯莎，之前的警告，你也看到了。”

“切！那是在没有足够利益和压力的情况下！”

莫甘娜冷笑：“现在不同了，羽生弦一展现的潜力越大，潘震就越害怕，这是阳谋，你只要把利害关系给他分析清楚，再把老娘愿意合作、事后分享成果的诚意摆出来，他绝对会心动！”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诱惑：“而且只要你促成这件事，虽然明面上你不能出手，但在暗地里老娘知道你的手段，提供一些小小的、来自虚空的技术支援？反正只要不被凯莎抓到确凿证据就行！”

言下之意，死神卡尔虽然不用明着撕破脸，但可以在暗地里提供至关重要的情报和技术支持，极大地增加行动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