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2/4)
真人踏步,伴随着血与肉,风与雨。
他将斗笠再次拉低,喷出的血与肉掉落到他的斗笠上,又被暴雨冲刷,只余留下残存血腥味。
每个冲过来的队士都被刀光恰到好处的触及,在风与雨中刀光若隐若现,经验丰富的队士们居然毫无反抗力的一个个送死,真人在队士中间横冲直闯,没有一个队士能让他停下。
真人的动作既不符合人体学,也不符合刀术要领,如果将他的招式交给剑道教头,一定会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但就是这样的技术却能够在精通体术与白刃战的驱俱留队士开无双。
终于有个队士看出原因:“他手里的那把刀,不是咒具,是付丧神啊!”
咒具与付丧神的使用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咒具虽然有各种不同的能力,但终究是用来辅助使用者的,其性能发挥程度是要着使用者的实力与技术,但付丧神却正好相反,付丧神有自已的思想,有自己的能力,其使用者只要能发挥出性能,剩下可以完全交给付丧神。
现在的真人就是如此,他用无为转变维持自己的灵魂不变,这样无论怎样反直觉的行动做出来都不会破坏身体的完整性,雾切带着真人行动,每次的行动都是以寡切为主,而真人才是辅助。
驱俱留队士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太迟了。“真人轻叹。
雾切在暴雨中不断旋转,银灰色的微光在雨幕中不断蔓延,真人跟着雾切走,就像是在跳一场双人舞,他从未有任何一刻能够感受到雾切的呼吸,流露出不塞而栗的美,摄人心魄。
刚开始真人只不过是刀架,但在杀载中他高速成长,很快便跟上了雾切的动作,他尝试主动配合他与她在雨中漫步,躯俱留队士没有一个后退,他们前仆后继,可却只留下一抹几浅的伤口。
这群身经百战的驱俱留队士就像是剑戟片当中的杂兵,剑豪轻轻走过,杂兵如麦子般倒下,每个杂兵身上没有过深的伤口,因为剑豪出刀时每次都用刀尖轻轻抹过杂兵的动脉要害,人体只需要这样浅浅的伤口就足以致命。
持有“斩线”的需切在实战渐渐的明白了这一点。
不只是真人,雾切也在成长,在这之前从未出现过如雾切这般的付丧神,哪怕是西宫桃手中的扫把付丧神也从未有过如此灵性,但这把古刀却呈现出了新生生命应有的一切,她好奇,她学习,她成长。
真人确信,这不单单是因为他的魂魄创生的原因,她本身的材质也是其重要的原因,作为几乎要被埋进历史尘埃当中布都御魂的精致仿品,她存在的时间在任何日本刀之上,她的古老造就了她成为付丧神的资质,而现在,在这杀载中,她将绽放,以圣诞。
驱俱留队的队士们怪叫声越发尖锐,真人以静迎合。
真人在雨中挥刀,刀光肆意挥酒,他在沉默中行走,一开始他还要压低身体,还要在地上奔跑,他还要躲避,但随着时间流逝他居然连躲避都省去了。
他在漫步,只有刀光伴随。
雾切忽然间发出轻吟,在雨幕中银色的微光反射出一条漂亮的弧线,真人确信跟上了雾切的动作从未有过力剑使用经验的他在此时此刻用出了完美的斩切,雾切的能力没有发动,但真人依然有了感觉,肌肉的纹理,骨骼略的关节,内脏的缝隙,雾切顺着这些人体的斩线轻轻划过,人变成了两半。
真人与雾切正在共同成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他与她在雨幕当中尽情的挥刀,卷起的风与雨向四周散去,就像是云雾正缠绕着他,雾切在迷雾间如鱼般游动,暴雨中真的有一条银鱼游动,那是雾切的力尖,还有真人的脚步。
果然真有雾气弥漫,那是血雾,也果真有刀光相伴,将血雾切成两半。
真人没有说谎,队士们确实察觉的太退了,如果一并始队士们就知道雾切是付丧神,就知道真人的使用方式是人随刀走,那么队士们一定有办法对抗他。但现在却太晚了,在最初的战斗中他们没有抓住仅存的瞬间,现在不管是真人还是雾切都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中成长起来,他们再无机会。
队士们怪叫着高举长刀欺身而上,却在下一秒停止了怪叫,真人与他们擦肩而过,一道如死线般的伤口出现在他们的身上,下一瞬他们无声无息般死去,连血腥味都被雨幕掩盖。
最后的,是牙突。
雾切毫无预兆的撞到一名驱俱留队士的身上,刀尖穿透了队士的心脏,从后背穿出,接真人抬起雾切切,队士的身体成为了两半,他双腿跪倒在地,头颅深深低下,像是跪拜。
最后一名队士还想继续冲,可忽然间发现只剩下他最后一人,他看着真人,猛地扔掉长刀,发出崩溃的声音。
他一边发出大叫一边向后跑去,但在迈入禅院大门时,一个巨大的石块手掌出现,将他捏在了手中,还未等逃跑的队士喊叫,土石手掌用力,将他生生捏死,从石块手掌的缝隙中流出血肉,在暴雨的冲刷下宛如佛陀的括花掌。
“真是废物,连让我们看清敌人的术式都没能做到,居然还敢当逃兵?何其廉耻!”一个苍老的声音怒喝。
确实没能起到作用,因为真人从头到尾就用了两个术式,最开始用的是不义游戏,因为当时他以为禅院家所有人都会围过来,他要以最快速度消减敌人的数量,也要以最快速度分割有威胁的敌人但没想到聚集过来的仅仅只是驱俱留队,禅院家真正的精锐压根就没动手。
就像是古代军队总是会先让俘虏队先上,而精锐军在后方养精蓄锐,直到俘虏部队消耗的差不多了,也看清对方的能耐了,这些精锐才会真正的上战场
真人立刻就意识到这是【柄】用躯俱留队的命来试探他的情报,既然如此,那真人当然不可能施展全力,于是他立刻解除星间飞行,单纯用‘付丧操术’来对敌。
而现在,禅院家真正的精锐部队出现了。
【柄】就院内,看着真人在门外肆虐,看着他一个个将驱俱留队士杀死,无动于裹。他们用锐利
的眼睛看着真人,细细分析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们收集着真人的情报,每一份都不放过。
真人振刀,但雾切的刀身上根本就没有血迹,她银亮如初,在雨水的冲刷下如同出浴的少女。真人挺直身体,将雾切抗在肩膀,雾切的刀锋向上,刀背压在他的启上,超过2m的长刃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