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节 （2/4）

“你都已经死了，居然还在考虑这种事情啊。“真人从樱花树的背后慢慢跛步出来，“不累吗？大叔。“你在胡说什么啊，身为禅院家家主，关心这些有什么不对！”禅院直昆人不耐烦的吼叫起来：“/p>

嗪，要你说就快说！”

现在真人特别理解原著禅院真希为何这么烦这老头，明明这老头已经是禅院家最后的良心了。我也烦他！

真人坐到了禅院直昆人的对面，禅院直人抬起酒壶为真人酒，将其中一碗平底酒碗倒满，真人端起这酒碗，一朵樱花正好落到酒碗中，平静的酒水荡起一丝涟漪。

真人忍不住说道：“真风雅啊，大叔。我着看到你梳大背头修剪署翘起的小胡子，就以为你是个叛逆的老头，没想到你死后所想象的最后空间居然是一树樱花，两碗平底酒碗，以及一个能和与你见最后一面的敌人。”

禅院直人自嘲地说：“谁没有少年过？你能想象吗？在我们禅院家身为女人无论是否拥有才能都有一个规矩，在与男人一同行走时必须落后男人三步。现在可是2018年了哦？是二十世纪了哦？开什么玩笑！禅院家活的像是在平安时代！

“看来你很不满？“真人问：“可你已经禅院家的家主，你有权改变这一切。”

“我当然能改变。“禅院直昆人忽然声音发冷：“可我就算能改变这一代，我的下一代也会回到原来的规矩……。很不幸，我那儿子，正是严格遵守禅院家规矩的家伙，我死了他继位，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也都无法改变。

“那是你教育出了问题。”真人说

“很不幸，禅院家的教育是集中教育，我没有资格插手教育，事实上禅院家居然能出我这个奇葩就已经是大幸，幸好我的才能强到能将所有反对我的人打进ICU，否则我连这个家主的位置都坐不稳。

禅院直昆人咬牙切齿，“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大并杀戒，除非我自绝于咒术界，跑去当诅师可如果是诅咒师，又怎么能当家主？

“我小时候总是想着等我当上家主会怎么怎么样，可真当上了，我却仿佛被数不清的锁链束缚住，束缚我的手脚，束缚我的大脑，束缚我的心，束缚我的理想与意志。”

真人淡淡地说：“现在你不用担心了，你家能做主的人全都死了。”

禅院直人一证，忽然笑了起来：“是啊，现在我不用担心了，禅院家永远也别想回到以前了！这下真人奇怪了，他问：“你好像并没有十分憎恨我？哪怕我几乎族灭了禅院家。”

禅院直人笑道：“我猜猜看，虽然你表现的很平静，但你并不十分了解你现在与我的状态？” 我曾经听闻过如果术师在生死之战时，会偶尔进入双方交心的状态，不过这种情况只存在与

极少数，大部分的时候死就死了，什么都不会发生。“真人说。

禅院直昆人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那我就告诉你一个更风雅的说法吧。”“愿闻其详。”

“传说人死之后会进入灵魂的河流，在那里重新进行轮回转世，而我们凭术师比一般人更能抵抗灵魂河流的洪流，在死前能够暂时构建出一个空间进行最后的‘走马灯，在这个空间内咒术师能够明断自我，抛去凡尘的一切，步入最终的轮回。”

真人若有所思的点头，想起来原著中好像真有这一回事，一些重要的角色死亡后经常会出现这般的走马灯，而有些走马灯真实的仿佛压根就没有死去。

最典型的就是五条悟死时，便构建出一个列车站台，他坐在站台的座椅上，在他的身旁出现早已死去的人。

在原著真人死后也会来到这里，但他没有回应灵魂河流，而是坚持呆在河流旁一直等待着，一直到原著结局两面宿摊也死去时，真人便撞见了两面宿雄，他们之间甚至发生了交谈。

这应该是真的，只不过身为咒术师压根就没法确定这事的真假，但确实发现了这种极端特例的现象，所以才不确定的说这是风雅“的说法。

“然后啊，如果这个术师死去前，正好在与另一个咒术师进行死战，双方的咒力交融之中，连心都能相互理解，那么在这个走马灯当中，就能在去往轮回前见到死战的对手。”

禅院直昆人微笑的看着真人：“虽然我们交谈根本没有几句话，也从未相互了解过，但非常不可思议的...我相信你，我现在比任何人都相信你。”

“灵之王，真人。“禅院直昆人庄重地说道：“如果是你，如果是杀了我的你来决定改变这个咒术界，那我就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阻拦你，禅院家不行，其他御三家不行，就算是那个五条悟，也不行！”

真人惊呆了：“我自己都没有这个自信。

“你只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自信而已。“禅院直昆人淡淡地说：“当你披着羽织，穿着和服与垮，戴着斗笠来到禅院家时，你便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无法想象当时禅院家的人有多么的恐惧你，又有多么的仰幕你，更没有想过，整个禅院家都被你所带来的风雨与闪电所吞喔。

“你没察觉到吗？每个与你敌对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自报家门，庄严肃穆，好似剑戟片中最后的武士在雨夜中与最值得一战的人相互对视。

真人低声说：“我以为所有的”名门正派都会这样。”

禅院直人哈哈大笑：“让我再说一遍，现在都2018年了！谁还跟你玩古代的那一套？就算是禅院家都不玩了！只要是为了胜利，我们的卑鄱你压根就无法想象！”

真人忽然想到原著五条悟与两面宿雄决战时，在五条悟落入下风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讨论该怎么帮助五条悟。

情绪不稳定的人首先站起来想要去帮助五条悟，但有一名古代苏生的术师却在此时阻止了他，其他人也都理性的劝导那个情绪激动的人，现代术师们在分析中断定还是继续让五条悟与两面宿摊单独打是最优解。

可古代术师却对这些分析不屑一顾，他淡淡地说：“现在的术师都是这样的菜鸡吗？听好了，这是五条悟与两面宿的战斗，不容许他人插手。”

古代与现代的想法相差甚远，双方对荣耀的追求完全不同。真人也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是我想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