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1/4）

“在学校中我完全没有想过，全日本咒灵每年对人造成的杀害，居然还比不过东京都人类害死人类自已的数量，连一半都没到！我第一次得知这个数据的时候，还以为大部分死亡都是因为意外亦或者是寿终正腹，但不是的，自杀、猝死、因职业病而死才是大部分。”

秤金次住口，他缓缓吐息，正在做最后一个热身动作。

五条悟不语，他还真没有了解这些情况，他光是去应付上面的老头子便已经精疲力尽，连教书的时间都是自己抽出来了，不可能去认真了解这个国家每年的死亡确定人数，更不可能去看那些专业报告。

他只关心咒术界的事情，关心咒术界与普通社会的平衡，除此之外，他从未有过插手普通社会的想法。

这个冰冷冷的数据向他砸来，他第一次的措手不及了。他某佳了。

秤金次平静地说道：“学校告诉我，咒灵是不可饶恕的，直接条行为是绝对不能被充许的。“那么，因为公司命令而每关加班导致痒死算不算是条害？

“因为没精力好好吃饭而长期营养失衡而造成的维生素不足而死亡算不算杀害？“因为无法承受社会压力而选择自杀，算不算杀害？

“人口买卖、药物交易、被法院认定是精神病的高官子弟、口是心非以大义之名命令员工以超出劳动法的工作量进行工作的老板，

“诸如此类的问题，在现在这个社会比比皆是。

“这些算不算杀害？

“我不是那些大政治家，对这些社会问题完全没有头绪，我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出处理这种事情的办法，因为我不懂社会学、不懂经济学、不懂外交学、我甚至连自己的人际关系处理都显得婆婆妈妈。

“但我会十位数的加减乘数。

“不管怎么看人类杀死人类的数量，都远超于壳灵杀害人类的数量，这个数据绝没有作假。”

秤金次起身立正，双手用尽全力向关空伸去，好似伸懒腰他郑重地说道：

“人类统治人类的时间超过了万年，我只看见无限的糟糕，宛如深渊般不断往下落，一直下落，没有底层，没有立足的地方。

“到了如今的地步，有一个连五条老师都承认好灵选择用自已的办法试一试，我有什么理由不选择—

“赌一把呢？”

以人类的未来为赌注？五条悟很想如此大喝。但他却知道，说这些话已经完全没有用了。

秤金次并没有被控制，身上甚至没有束缚，他完全是以自己的意志，完全是以自己生活周边的经验，以深思熟虑，以自己的见识得出的结论。

这个结论绝不偏颇，别说是五条悟了，秤金次的话拿去任何地方，都一定会有部分人去认同，并非是因为那些认同的人都是傻子，不知道咒灵的话不可信，完全是因为一一在这万年间，人类自已统治人类的结果，实在是太糟糕了而已。

有一个梗图其实非常形象的解释了这个现象：一个外星人跑到地球来要统治地球，一个工人颜颤巍巍地询问你准备怎么奴役我们？外星人残忍地说道：

【你们以后每天要工作整整8小时，一天只提供三顿饭加零食，并且只有早上才有牛奶喝，午休只有一个小时，哈哈，你们将会筋疲力竭！

【一年只发三次奖金并且只有两个月年假；最狠毒的是，一星期只有一天心理辅导！你们每四个月才涨一次工资，加班只能获得三倍工资，下班后强制健身！】

试问，但凡是个打工人，有几个不迷糊？正如秤金次自己所言的那般一一

一一既然人类自己不行，那为什么不换咒灵来试试看呢？“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疯了，秤。”五条悟叹息

“我也不知道。“秤金次反倒是露出笑容：“但我却知道，我赌得起。正因为有五条老师在后面町着我，所以哪怕真人的改革是失败的、糟糕的，五条老师也一定会将真人的脑袋扭下来，让一切回归现在不是吗？

五条悟一证，难以置信：“你居然是这样想的？”

“我这么想难道不对吗？“秤金次热身完毕，伸出大拇指，“你可是五条老师啊，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信任呢？，

五条悟心中微微一动，忽然想到秤金次曾经说过，如果连真人都无法处理五条悟的话，那么下一把剩向他的尖力便是两面宿。

秤金次他婆妈了！这个情报理论上应该是绝密，但他却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

他一边选择咒灵之主君临关下，他希望赌一把大的，也因此他绝不会背叛咒灵之主，哪怕现在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决不妥协。

另一方面，他希望五条悟活着，并且永远的活下去，一旦咒灵之王的改革起到了反作用，就由五条悟亲手杀死咒灵之王，让一切都回归原点

这是...何等的信任！

五条悟没法不感动，但他绝不会从表情上展现出来。

他扬起一如既往轻慢而又狂妄的笑容，对着样金次说道：“响，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