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2/4）

“事实上就现今究术总监的那些人，在过去更加过分，比你想象中还要过分，他们的下限你压根就无法想象。

“你恐怕不知道，咒术总监曾经以死亡威胁过夜蛾让他将他独有的新技术上交，你可能不认识夜蛾，他还是五条悟的老师呢！现在他更是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校长，但我敢发菩，只要五条悟出问题他第一个死。

“这还是壳术师...而你，是壳灵。”

九十九由基看着真人，淡淡开口说道：“咒灵即是咒的显现，你现在表现再怎么正常，再怎么仁义善良，我都无法相信你。

“你越是至仁至善，越是展现君临关下的气魄与魅力，我越是无法放过你。“因为你只会发更大的疯！

“我不敢想象你真的君临关下时，你会带给这个世界怎样的灾祸

这次真人是真的懂了，事实上在九十九由基说出这个理论之前，他使曾经对与幸吉说过类似的（二卷13章）。

只不过他当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咒术师并非是因为使用咒力而变得极端，而是正因为自灵魂开始起便扭曲极端，这才能成为壳术师。

他了解的太浅薄了。

现在他终于理解了为何原署漏瑚一口咬定人类的底色便是欺满与背叛，只不过被一层名为善良与荣耀的皮包裹起来。

漏瑚见的都是咒术师，虽然满大街的普通人但他压根就没有去了解，既然他一直见到的都是咒术师，也无怪乎他会得出如此的结论。

漏瑚虽然智商是硬伤，但对术师的本质还真的很敏锐真人露出微笑：“我还以为你是单纯的歧视。”

“我就是歧视。“九十九由基天方的承认：“我连咒术师都着不上。

“你就算是咒术师我也照样揍你，因为我打从心底认识到只要是持有咒力的生物，无论那是什么都不适合作为君王统治天下，这就是歧视，货真价实的歧视。”

真人傲然道：“我不一样。”

九十九由基深深地看着他，轻轻点头：“对，你不一样。” 真人呆然。

九十九由基莞尔：“你以为我会冷嘲热讽？”“你刚刚确实一顿冷潮热讽。

“我那不是冷嘲热讽，我说的是我的研究，是一件客观存在的现实。“九十九由基笑道：“你觉得我是冷嘲热讽是因为你共情了我刚刚说的人，如果抛开你的主观意识，以客观去着，我说的有哪点不对？

“咒术师难道不是疯子？五条悟难道不是巨婴？咒术总监不是个糟糕的统治机关？这些难道不是事实？

真人汗流背，这就是术界的老学究吗？骂人都骂的有理有据，就差拽几个名人名话为自已站

台……。不对，九十九由基本人就是咒术界最权威的灵魂研究专家，她说的话就是名人名言！这还真是

真人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正因为咒术师自灵魂起便扭曲了，所以才能诞生出能够提取咒力的器官与能够施展术式的脑额前叶，也因此力与灵魂之间的关系非常的深。

九十九由基缓缓说道：“拿你刚刚咒物与容器之间的例子来说，灵魂确实能改造肉体，可一个扭曲的灵魂又怎么能改造成正常的肉体？凡是持有咒力的生物，都是疯到无药可救...我原本是如此坚信的。”

原本？“真人问。

“直到我看到了你。“九十九由基郑重地说道：“真人，你有一个高责的灵魂，这个高贵的灵魂甚至能压住壳力的侵染，让你成为一个正常人。”

真人惊某了。

“我没有开玩笑。“九十九由基站了起来，她来到了真人的面前，用那双炯炯有神地眼晴直视真人的异色瞳：“我不知道这是天生的还是因为你的能力原因，你的灵魂几乎没有受到咒力的影响。

“虽然你正常的使用着咒力，但你的灵魂却没有被扭曲，常理来说这不可能的，但与你的战斗中我着到了，深切的感受到了。

她伸出手掌，轻轻放到真人的胸前。九十九由基缓缓说道：

“在最后的对决当中，我看到了你干净的灵魂，我感受到了你心中的骄傲，你用你的意志力压倒了灵魂的扭曲，得以让你的至仁至善高悬在天，你是咒术界中唯一的正常人。

“你拥有可以统治天下的天赋，你是天生的..”——王。”

真人忽然想到了禅院直昆人在死后空间对他说过的话，虽然讨论的事情不同，但禅院直昆人确实对真人直言他无比的相信真人。

这个相信甚至达到了盲目的程度，他甚至说他相信只要真人想要改变世界，这个世界没有人能阻止他，禅院家不行，御三家不行，五条悟也不行！

直到此时此刻真人这才确定，那并非是奉承，而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相信，禅院直昆人一定也与九十九由基现在感受的一样，在那场壳力交继的死战中，他与九十九由基同时感受到了真人的灵魂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