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节 （2/4）
虎杖悠仁回头看去，在天台的水箱上，两面宿催正仰躺在那里。虎杖悠仁都有些惊异了：“你居然还会嫌弃杀人？”
“你将我当成什么了？杀人狂吗？”“难道你不是吗？”
“我当然不是。“两面宿雄唾笑：“那种将杀人当成乐趣的人，只是一群不知所谓的益货，不要用那种航脏虫来比我，我杀人是为了吃人，是为了我的心情愉悦，也就是享受，我享受的人的肉味，女人与婴儿更是个中极品，我可不是没品的杀人狂，只是为了杀而杀，那种不知所谓的玩意我见一个杀一个。”
一个食人鬼居然还视起杀人魔了？虎杖悠仁冷冷地说道：“我从未见过你珍惜过人类。”
“一群食材，我为什么要珍惜？”两面宿催从仰躺的姿势起来，他一只脚盘着一只脚垂下水箱边缘：“或许我刚刚说的话让你误解了，以为我会对人类有着其他感情？
两面宿发出轻蔑的笑声：“呵呵，你会对羊群有什么其他感情吗？你会野菜有什么其他感情吗？与我而言，人与羊同等，人与野菜同等，我讨庆吵闹的羊，所以无论是人还是羊，在我耳边吵闹就要去死，我讨厌不知所请谓的野粟，所以无论是野粟还是人类跟我提人权之类的话题也要去死。
虎杖悠仁只觉得从胃部涌上来的恶心感使得他想要呕吐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诅之主一定是邪恶的存在，但却从未想过他居然能够邪恶到如此的地步，两面宿雄这个咒术师并非是认知不到人类与牲畜的区别，他很清楚人类与牲畜之间的区别，但就算他很清楚，也不妨碍他将人类与牲畜等同。
两面宿雄这个壳术师，是在清楚明白一切情况的同时，依然要决定任由自已的心情来活着。
一个气弓如果叫需署自已要统治世界，只会被人嘲笑，如果这个气还真的付诸于行动，一个受过训练的警察就能让他认清现实，并且喜提一双银手环，去监狱清醒清醒。
但如果是一个乱世的军阀，如果是一个左右逢源的官场政客，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为什么？
因为双方的影响力完全不同，双方造成的破坏也完全不同，更甚至，双方能杀多少人，也有天差地别。
人们常说，人越是知识，反动起来也就越是可怕。
诅咒之王就是如此，他就是那个持有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知识的人，也是持有这个世界最强力量的人，他的咒术知识、经验、直觉以及学习能力是这个世界的最强级别，单论学习能力，他甚至能够凌驾于五条悟之上。
也因此，他越是反动，造成的破坏也是越是可怕。在千年前他条人弑神，无人能敌。
而现在他从千年后的现代苏醒，其结果也不会变化。他喘着粗气发出怒吼“宿雄。你果然无药可救！”
两面宿雄出乎预料的平静，他低着头看着怒气冲冲的虎杖悠仁：“我以为至少这点，你会认可我，”我？认可？”
“咒术总监那群虫弯，不就是要随意杀了你？“两面宿雄随意说道：“以前姑且不提，现在的你已经有了一个人横扫咒术总监的能力，如果此时此刻那群虫弱再次来到你的面前，趾高气昂的说要杀了你，并且要求你立刻闭上眼睛，跪在地上，好让他们的刀能更精准的新入你的脖颈，你会对他们感恩戴德吗？
虎杖悠仁张了张嘴：“我当然不会，但我也不会。”
“会与不会。“两面宿雄打断了虎杖悠仁的话，淡淡地说道：“你选择了不会，你以你的力量与能力去威吓他们，并且在能够杀死他们前的一刻停手，你以为你已经给足了他们面子，你以为至此之后他们便不会再找你的事情，真是天真的想法！”
两面宿雄冷冷地说道：
“你没能杀死他们，他们就会认为你软弱可欺，就会觉得他们高贵的血脉才是他们活下去的根本于是他们会竭尽智谋的谋算你，因为这没有任何代价，他们甚至会觉得这是天经地义，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而你这个不服从管教的人，才是异类，才是应该消灭的怪物。”
这话让虎杖悠仁证住了，他隐隐从中听出了两面宿雄的过去。
两面宿雄在原著中曾经说过，他有两次后悔的机会，但每次都被他抛弃了，这说明两面宿雄并非是那种完全没有共情能力的人，在过去他也一定心怀仁慈一瞬，而就是那瞬间，便是他改变的契机，可他却主动将这契机放弃了，为什么？因为过去的经验告诉他，仁慈与软弱只会成为埋葬他的坟墓，自他千年至今，这个经验依然影响着他，或许直至死亡他才会真正的考虑走其他的路。
不过那是原著的事情了，而就算是原著，那也是他死去后与原著真人聊天时提到的话题，在现在两面宿雄完全没有悔悟的意思，正好相反，他存活至今的经验很完美的验证了他的想法。
“五条悟为何能够如此肆意妄为？是因为他足够仁慈吗？“两面宿雄看着虎杖悠仁，露出轻蔑的表情：“那是因为他足够强，且也足够的狠！咒术总监那群人的嘴脸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他们都不曾变过，畏威不畏德，你越是展现仁善，他们越是想要杀了你，从古至今，无一例外。
“何以应对？“两面宿雄一字一顿道：“唯有杀！杀！杀！唯有杀光他们的军队，杀光他们的意志杀光他们的患鑫他们才懂得敬畏我，才懂得每年为我奉上童男童女，懂得知晓不在我的耳边叽叽咕咕一些莫名其妙的道理！
虎杖悠仁有一瞬间心乱，正是因为他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也确确实实被咒术总监坑过，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两面宿雄的理论居然有些许正确..
但很快虎杖悠仁摆脱了这些歪理邪说，他直视两面宿雄：“那壳灵之主真人呢？“你以为咒灵之主是弱著？
“他是强者，但他却有着强者风度。“虎杖悠仁说道：“他从不散播恐惧，遵守规则，并且积极的融入现代社会，他甚至能够与敌对方的首领聊的很开心，乃至双方下了束缚，他是强者，但却愿意用弱者的心来交换。”
“那是强者的怜与从容。“两面宿雄声音发狠：“你是没有见过真正的他，我见过，我被他从黄泉中复活归来，他毫不客气的杀了我19次，每次割掉我的一部分灵魂，并且将这部分灵魂作为鱼饵让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待着一雪前耻，他算计我的性格，算计我的力量，还算计着我能给他带来多少乐趣，这就是你以为的强者风度？
至今两面宿健也不会忘记咒灵之王带给他的耻辱，也无法忘记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但同时两面宿也清楚的知道这就是壳灵之主故意的，他故意如此做，就是为了让两面宿在这里给他提供足量的咒力残移，将他的所有利用价值榨干净。
没错，如果从明面上来看咒灵之王比他这个正牌诅咒之王仁慈的多，也更具有强者风范，但实际上呢？只要听他的名头【咒灵之王】就能够知道那家伙的本性如何！两面宿雄清楚的知道咒灵之王的狼毒，这些狼毒深深的刻印在他心中，令他的心湖一直燃烧着旺盛的仇恨之火。
而面前的小年轻还说什么“强者风度”..
“我要吐了，小鬼。“两面宿雄咋舌：“就是因为你们这些鑫货，这才让我由裹的感到人类的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