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节 （3/3）

但他依然是个人，有着正常人的情感，他也会迷范，也会愤怒，也会感到无可奈何，会..消沉。

在过去关内理子死去时，他消沉过。在过去夏油杰背叛时，他消沉过。而现在，他遇到了第三次消沉。

他抬头看着天空悬挂着的月亮，大概是因为东京咒术高专是建立在郊外的山区，在此地没有任何光污染，以至于天空中的明星是如此的美丽，在头顶上的月光温柔的酒下，将五条悟的六眼照耀的宛如一汪清水。

他想署白天会议室讨论的内容，以及索那【注定】的话。

虽然会议厅大部分的人都认为霸索这是在危言耸听，就算是放出霸索来解释的夏油杰，也信菩旦旦地说现在的霸索是在嘴硬，五条悟也在会议厅中表示不会放弃..

虽然、虽然、虽然。

如此多的虽然，已然能够说明五条悟真正的内心了。

他不是不知天命的人，正好相反，他的咒术知识极其丰富，在过去他便曾经听闻过有诅咒师曾经对他下过判断：【正是由于五条悟的诞生，这个世界为了平衡，会让壳更猛烈的诞生与爆发】。

听起来是污，但五条悟却知道，这是真的，是他亲身体验

因为自他出生后，咒灵真的迎来大爆发，其数量一直在增加，使得全咒术师各个都压力大增，

虽然从未有人在他耳边嘟曦过这件事，但以五条悟的敏锐，又怎么可能不将这些事与自已联系起来？为此，他也曾主动寻求这方面的知识，去了解。

【天命】确实存在，这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其他不说，在会议中，索便说过六眼与星浆体之间的因缘，这可就记载在五条家的历史中，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真伪？而关元也曾经对他说过，六眼就是她舍弃的神佛之眼，因为与五条家缔结了束缚，这使得六眼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而那个固定的时间，就是天元融合星浆体的时间，六眼的每次出现也确实与星浆体的护送有关，从无例外。

在【天命】的成果中，关元的了解甚至在霸索之上，霸索还需要用自己的手段去测试天命是否存在，并且经历了数次失败这才确定，而天元已经可以利用关命来将六眼与星浆体的因缘所结合，如果不是关与暴君的破坏，这种因缘想必能够一直持续到世界末日，持续到咒力完全消失为止。

所以，五条悟确定了，索说的是真的。

哪怕现在的真人确实没有成神，但与成神也没有区别了，“棋差一着...吗。“五条悟喝了口清酒，少见的发出叹息声。

他回忆起第一次知晓真人的消息时，回忆起真人毁灭禅院家的时候，又回忆起放任九十九由基与真人作战，最后他的回应定到了与真人进行毫无保留一战时的笑容。

一共四次。

将真人彻彻底底解决的契机，一共有四次。但每一次，他都没有抓住。

五条悟又回忆起霸索所言：【五条悟，是你造就了真人】。

没错，是我，是我的傲慢，是我的漫不经心，造就了如今已经被天命锁定成为神抵的真人。…。是我。

咕咚。五条悟再次喝了一口清酒。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了。“忽然有人这么说

五条悟无需抬眼去看，便将手中的酒瓶递了过去：“要喝吗？”

来人自然而然的将酒瓶拿起，将清酒入嘴中..没灌入，因为当来人将酒瓶的瓶口放到嘴边倒）时，里面连一滴酒液都没有了。

来人笑道：“根本就没有酒了啊。你这一小会儿，已经将酒喝完了啊。” 五条悟抬头，看向来人，也笑了起来：“杰，你这不是也睡不着了吗？”

来人正是夏油杰，他依然穿着那身僧袍，慢慢跛步到五条悟的身边，这之后他将双手放到僧袍的下摆，微微挑起，很有大师气度的盘坐在地上，与五条悟一同欣赏着天空的月亮。

“如果有樱花此时飘落，想必更是风雅吧。“夏油杰感慨。

“那还真是抱款了，现在的时期不合适，现在的地点也不合适，唯有这天空中的月亮才能每晚供人欣赏。”五条悟说。

双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月亮一会儿，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