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2/3)
纲手抱着一大桶可乐,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面,盘起腿,随后抱起这一大桶冰镇可乐,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
过程中,由于她动作太大,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巾变得更加松垮,勉强只能遮住关键部位。
但纲手本人却没有丝毫这方面的顾虑,甚至因为觉得闷热,用力地扯了扯胸前的浴巾,感觉只需要一阵小风吹过来,浴巾就可以飘走了。
让人想要沉溺在她的胸怀之中。
纲手本来就性格豪爽,再加上上次在浴室里面的事情,她在卑留呼面前没有任何的淑女风范。
在卑留呼家里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完全坦诚相待。
随后两个人吃了个爽,卑留呼也知道纲手现在愿意回到自己家里面,那就说明接受了花心的他。
卑留呼自然也不是那种阳痿男人。
当即准备了浪漫的酒宴。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流转,折射出壁炉跳动的火光。
卑留呼将酒杯推过桌面时,指尖与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纲手接过仰头饮尽,喉间那道优美的曲线随着吞咽动作起伏,酒液在她唇角留下转瞬即逝的晶莹。
“慢些。”他声音沉在炉火的噼啪声里,“这酒后劲很足。”
“什么时候开始操心我的酒量了?”她挑眉时,绯红正从耳后蔓延至颧骨,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从...”他垂眸转动酒杯,“很久以前。”
纲手的目光描摹着他的侧脸轮廓——苍白的皮肤下可见淡青血管,颧骨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神情更显阴郁。
当火光掠过他低垂的睫毛,那些细密的阴影便在他眼睑下颤动,如同濒死蝴蝶的翅膀。
“你不一样了。”她听见自己说。
“变好还是变坏?”他忽然抬眼,月光与火光在他瞳孔中交织成诡异的琥珀色。
“像把出鞘的剑。”
她的指甲陷入掌心,“明知道会割伤手,却让人想握紧。”
他低笑着伸手,指节掠过她唇角时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
那缕金发被别到她耳后。
“可你还是来了。”
雨声被厚重的窗帘隔绝成模糊背景音。
纲手坐在床沿,指尖沿着杯口画圈,水晶杯沿发出细微嗡鸣。
卑留呼立在窗前,月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更显孤绝,衬衫后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
当他逼近时,纲手闻到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气息。
“骗子。”她指控道。
“彼此彼此。”
“纲手...”他唤她的名字如同叹息,尾音消散在她颤动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里。
他的指尖在她脸颊流连,最终停在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
纲手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香,混合着雨水与铁锈的气息——这让她想起战场上被雨水冲刷的苦无。
“你还在数心跳吗?”他忽然问,拇指抚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纲手猛地抓住他手腕,却在触及皮肤时松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