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第403节 （3/3）

一个个的全部被破防并戴上了痛苦面具，脸部无比扭曲，表情逐渐恶臭。

就连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也不例外。

他虽然没有参与跟踪行为，但是作为鬼杀队的领导者还是被牵联了——毕竟卑留呼特意在他的梦境里植入了家族诅咒延续的虚假记忆。

而且卑留呼还给他着重加料：每天晚上的噩梦都不重样，从目睹族人被屠杀到亲身经历各种慢性折磨。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一到夜晚，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那些被噩梦所困扰的鬼杀队成员个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皮肤宛若枯槁一般，头发分叉打结。

自打做噩梦开始的第七个的夜晚，产屋敷耀哉再一次从床铺上慌乱坐起，不断喘着粗气，已然失去了原先那处变不惊的优雅风度，原本就十分虚弱的身子现在更是抖若筛糠。

这一个星期，他连续做着各种不同的噩梦：有时是看到族人全部变成鬼向他扑来，有时是感受到身体组织一点点腐烂却无法死亡。

精神虽然没有被摧垮，整个人却也变得萎靡不振。

产屋敷耀哉虽然是鬼杀队的主公，是一个精神意志极强的人，但他终究是人，不是神，而且还是一个身体虚弱的病秧子——连续性的高强度精神冲击，已然影响到了他那本就不健康的躯体。

不知何时，卧室的房门已经敞开，清冷的月光洒落到屋内，笼罩着惊惶的产屋敷耀哉。

原本因担心而守护在产屋敷耀哉身边的妻儿忽然不见了——这是卑留呼用幻术制造的隔离场。

月影婆娑，一名身着素白色长袍，披散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额间刻印着玄奥菱形符号的俊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踏着月光，自虚空而来。

似是幻觉一般，产屋敷耀哉看到了男人脑后竟生有一轮光晕闪耀着七彩霓虹光束，宛若威严的天神又好似慈悲的佛陀——这是卑留呼用光遁制造的全息投影。

灵光一闪，光晕消失，产屋敷耀哉眼中，男人忽然变了模样，好似一尊冥府大帝，周身阴风怒嚎黑云滚滚，额头燃烧着业火一般的莲华图案，蓝紫色的双瞳有一圈圈波纹荡漾开。

背后是无尽的鬼手与骷髅骸骨，以及无边亡灵的痛苦哀嚎声缭绕耳畔——这是卑留呼特意调用的因果律武器地狱景象。

再接着，一切异象消失，眼前的只是一名俊美的过分且服饰素净的银发男子，之前的一切都似自己臆想出的幻觉。

但，产屋敷耀哉深知自己一族的特异性——他们家族对幻术有天然的抗性，刚刚所看到的一切绝不可能只是幻觉。

“阁下是谁？”产屋敷耀哉心中一惊，紧接着猛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等一下，我...能看见了？！”他颤抖着抬起手，这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不用通过他人的描述感知世界。

“只是暂时让你复明罢了，鬼杀队的当主。

“卑留呼淡漠地说道，实验室的仪器正在远处记录产屋敷耀哉的脑波变化，“至于我是谁？你们最近不是一直在搜寻我麾下仆从的痕迹吗，甚至打搅到了我的生活。”

他推了推护目镜，露出危险的微笑，“噩梦的滋味如何？”

产屋敷耀哉立马意识到，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与鬼杀队成员们所经历的痛苦都是此人所为。

不过，产屋敷耀哉并未勃然大怒，反倒是一脸沉静，强撑着虚弱的病体踉跄着爬起来，走到卑留呼的身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土下座道：“打搅到了您的正常生活，实在万分抱歉！请您原谅那些孩子，不要再惩罚他们了，这一切都是在下的过错！如果可以，请您将所有惩罚都降临到我一个人的身上。“

这么卑微的吗？

产屋敷耀哉的举动，是卑留呼所未能预料到的——毕竟在他的实验数据里，鬼杀队主公应该是个更有骨气的人。

这下子他倒是有些愣住了，实验室培养皿里的因果虫突然集体死亡——这是对方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查克拉紊乱。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茬，卑留呼默默在实验日志上记下：“因果律武器对高尚人格者的效果需要重新评估...”

他原以为，产屋敷耀哉身为鬼杀队当家，至少会与他产生言语上的激烈冲突，乃至拼着最后一口气冲上来打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