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4/4）

“但有一位最初的律者，她深爱着人类，所以在纪元末期，她主动牺牲了自己，换取了一个机会。”

“也就是：五万年后的今天，这个时代诞生的律者，都不再是崩坏的傀儡，不再是单纯的杀戮兵器。”

“律者，都有了重拾人性的可能。”

凌珂看向芽衣，“这也正是你们能正常交流的根本原因。”

“同时，也是本纪元第一律者会为人类而战的根本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事实上，在十多年前，于西伯利亚平原爆发的第二次大崩坏期间，其实当时诞生的第二律者，已经做到重拾人性了。”

“只可惜，某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家伙不当人，直接在关键时刻对西伯利亚平原发射了崩坏裂变弹，不仅炸死了第二律者，同时也炸死了当时已经劝回第二律者的……那个伟大的母亲。”

“……”

此时此刻，凌珂能够切实地感受到，自己……或者说「琪亚娜」体内，有一个意识的心绪波动，已经逐渐变得愈发强烈。

但凌珂的授课环节，还在继续。

“然后，咱们就得扯到另一个话题。”

他双手一摊，“十多年前，在第二次大崩坏爆发时，第二律者曾经见到过所谓的「神」，也就是被称作「崩坏意志」的东西。”

“但事实上，前文明纪元根本就没这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