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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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freezing dawn：序·热带风暴

2020年，我所在的企业被防务新闻评为全球最差劲的军工企业。

但不论他们怎么说，这也是全球军工行业资本实力位居第5的军工企业，很多人都说我们是个传奇，说我们有比肩波音的航空公司，全球最强大的黑客团体。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们真正惊诧的，是为什么一群原本在阴暗潮湿的蟑螂，如何爬上那望尘莫及的王权云顶。

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也值得讲一讲。

那是11年前的事了，那时众人口中“丰川塔”的地方，还是一片真真正正的棚户区。那时候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听到你问“听说过丰川祥子么”，大概率会把你当成一个精神病。

我的那个黑心老板每次开会时都必定要说一句“want ant or want king”。

这话几乎听得我耳朵怀孕，然后恶心得让我孕吐。

但我知道，这话一点都不假，老板没有向我们隐瞒她做过电话客服的曾经。

至于她为什么不隐瞒，我也不知道，就像她也没有隐瞒给我卖沟的历史。

废话不多讲了，我觉得我的文笔还算过得去，能给大家勉强讲清楚这段掺杂着黑暗，血块，肮脏的往事。以及我老板是如何从一个客服小妹女高中生到人渣老总oblivionis

将日历前翻，指针回调，在谷歌地图上从这里向北879公里年的季，就是后面一切荡气回肠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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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一章：往日之间

“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一个让丰川祥子感到无比熟悉的声音呢喃着，她停下了脚步，同时感觉到她的手被一双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

“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窒息闷热的气团因为这句带着哭腔的话破散开来，丰川祥子转头，她的视野对上一双蓝色的瞳孔。那双瞳孔藏在蓬乱的亚麻色长发下。

“素世！”

丰川祥子想喊，但音节刚刚冲到舌根便凝噎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她只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的眼睛紧闭，将脸埋进祥子的手背，大量透明晶亮的液体从她的脸颊滑到祥子的手上，又从祥子的手背滚落。

“素世！素世！素世！”丰川祥子心中呐喊着眼前正在抽泣着的女孩的名字，那些音节阻塞在她的喉管中，丰川祥子俯视着女孩，看着她拼命摇晃着自己的手臂，她张了张嘴，那些阻塞的音节全部吐了出来，变成另外一句话：

“你这个人，真是什么都只想着自己呢。”

冰冷的话语催化剂般让长崎素世有那么一瞬间暂停了哭泣，她抓着丰川祥子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丰川祥子甩开了她的手，转过头，双腿机械地向前迈步。

丰川祥子想现在就转身给素世一个拥抱，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关节灌了铅般沉重地继续向前走。

背后是长崎素世崩溃的大哭声。

“不。”

“不。”

“不！！”

眼前的景象完全破碎，丰川祥子从噩梦中猛地坐起，淡蓝色的发绺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后背与后颈已经汗湿，汗水浸入身下的床单与枕巾，映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连续敲击声将祥子的状态彻底拉回了黑暗现实，她看向自动铁门的方向。

寂静继续接管了室内狭小的空间，祥子只能听到自己因为心跳过速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她死死地盯着那扇铁门，就好像那是一扇连接地狱的门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