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4)
“我们怎么能他妈的知道那些‘大人物’的想法?他们都是用屁股想问题,用脑袋拉屎。”齐明暗声咒骂,“和他们相比,我们这些人就是在粪堆里蠕动的蛆虫。”
老白笑笑,这抹笑容稍纵即逝。
“所以,你带来的的那两个日本女孩,你准备怎么办?我这里有诺玛盯着,不可能让她们久留,如果chaiseri知道我这里有日本人,那会非常麻烦。”
“我抽空,给她们送到曼谷户山的拳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让户山给她们好好练练体能。”
老白对齐明点点头,表示自己也赞成她的这个想法。
“克里斯给我说,拉玛九世的身体状况最近也不乐观,上个月泰王去了帕莽军营进行了一趟秘密访问,突发了脑溢血,抢救的及时才没造成一条震惊全球的大新闻。”老白又说,“具体的细节克里斯并没有给我详细地讲,但我只知道,”老白的话停顿了一下:
“芭缇亚这里短暂的平和时光,怕是要一去不复返了啊。”
----
当窗外的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时,丰川祥子睁开了双眼。她看着那束并不刺眼,透过缝隙的白色光芒射进自己的眼中,带着些许不真实梦幻。
她感觉自己身体热烘烘的,自己怀里似乎抱着一团巨大的热水袋,还有规律的热气吹在自己的皮肤上。
目光下移,祥子与一双和自己几乎一样瞳色的金眸,若叶睦睁着双眼与她对视,半边脸埋进自己的胸口。那股规律的热气便是睦呼吸的鼻息。
祥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与睦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大床上。
“?”
祥子红了脸,她这才知道自己搂着睦睡了整整一晚上。虽然都是女孩子,但是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除了小时候和抱着妈妈睡过,这是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一起抱着睡觉。
尽管她现在都毫无倦意,但她现在根本没有想起床的意愿,她觉得睦与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睦沉默着,把脑袋又往自己的胸口内蹭了蹭,就像一只毛是淡绿色的小猫。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着泰语:“早上好,萨卡小姐,请问现在方便开门吗?”
祥子愣了愣,她被酒精弄得有些模糊的记忆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这是那个叫诺玛的泰国女人,昨晚就是诺玛和她将若叶睦的衣服脱了下来,诺玛让她也把自己身上那套从园区穿着的肥大迷彩服迷彩作战裤脱下来,说她们在芭缇亚穿着南掸邦军的衣服很容易惹麻烦。
问祥子她和睦的衣服型号和平时穿的鞋的尺码。给她们拿过来两套合身得体的,同样是迷彩色的外套,带皮带的作战裤与灰色的无袖背心,还有两双驼色的马丁靴。
“只有这种衣服了,抱歉。”丰川祥子还回忆起诺玛昨晚向她道歉的话。
“请等一下。”丰川祥子蹴零斯吧二捌大声地用泰语回应诺玛,她拍了拍睦,松开环绕她的手臂,将她轻轻推开。
诺玛·迪面前的房门打开了,她看到披肩双马尾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微微吃惊,她的身旁站着昨晚那个昏迷不醒的,与双马尾少女身高相差不多的绿色披肩发少女。
这时的她们都换上了合身的迷彩服,脚上穿着羊绒马丁靴,搭配白皙的脸庞与纤细的身材,整体上散发出一股当地大多佣兵身上所没有的英气。让诺玛感觉是两把还未出鞘的猎刀立在那里。
“这两个女孩有当雇佣兵的潜质。”她暗暗地想着,脸上仍旧挂着微笑:“萨瓦迪卡,萨卡小姐,怀特先生让我通知你们去一楼餐厅享用为你们准备的早餐。”
“谢谢。”
丰川祥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诺玛叫她“萨卡”这么一个似乎是一个泰国人的名字,但她没有纠正诺玛的错误。她想起一个可怕的可能:这也许是齐明或者老白故意告诉诺玛的一个假名,而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诺玛知道自己和睦是日本人的事实。
这背后的原因,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看一眼就足以让人胆寒。
“我的朋友,她听不懂泰语,她是缅甸人,你可以叫她苏米。”
祥子指了指身旁的睦,朝诺玛笑笑,眼睛中却藏着警惕。
诺玛点头,她将目光移向若叶睦,边向前走一边又马上切换出一口地道的缅甸语:“你好,苏米小姐。”
若叶睦与丰川祥子都瞳孔微缩,她们都看出来了,诺玛并不是“鲨群”酒吧一个普通的女招待或者调酒师,她有过在军队服役的经历,要么就是当过雇佣兵。
祥子和睦都看出了她衣物下臂膀微微隆起的肌腱和紧贴着小腹的衬衣上浅浅的马甲线痕迹。这些训练痕迹都无声地告诉了她们一些浅显易懂的事实。
缅甸语并不是一门简单易懂的语言,但这个女人说得如同仰光本地人一般流利,这证明诺玛有极大的可能在缅甸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她的军人身份坐实,就证明诺玛曾经在缅甸当地某个地区执行过任务。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暗藏着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酒吧老板“老白”白人怀特;吊儿郎当的表面下深藏实力的华人齐明;沉默寡言的酒吧泰国女招待诺玛,甚至是跟自己在一张床上刚刚睡了一夜,与自己年龄相仿却对战场经验丰富得如同一个老兵的若叶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