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3/4)
从栓动式,到半自动式,再到全自动式,每每向全自动型的射击模式靠的越近,精度就会越低。
这是因为,每当枪的开火自动化程度越高,枪体本身就越不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专注”。枪体身还需要分出相应的零件,比如有专门的抛出弹壳的推进器,以及推进气体还需要进行分流用来抛出弹壳的动力。
同时在全自动射击上,枪体的零件在后坐力与推力不断的冲击下,会产生极细微的零件错位,这些错位也会细微地改变弹道轨迹。
而射程一旦拉至500米以上的距离,这些细微的改变便会被无限地放大。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而m99反器材狙击步枪则是手动栓拉,装弹,退膛,都是由手动完成,这把枪只需要干一件事,把全部能量作用于击发一点,其他的都交给狙击手。
宇田川巴在其他任何一件事上都可以随意,但是唯独在狙击这件事上,她要无限靠近自己心中那个真正的完美。
刚刚让美塞口岸场面彻底走向失控的那一枪就是她手中的m99的枪声,这一枪刚刚在临街某间背光的房间中,精准命中了西南方位天台上的一个狙击明哨。
大口径机枪弹正面轰击那名狙击手的前胸,带着漠视一切的能量,轻松写意地撕开了他的nijⅳ高级别防弹背心,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脊椎柱直接平行截断。
狙击手的肩颈,胸骨,所有肋骨,肺叶,气管,肌肉……所有的一切就像被一名技艺精湛,精神失常的厨师,使用世上最快最锋利的刃,把这一切都全部砍切成了不规则的块状物混合在一起,又用力向后抛了出去。
这也正是为什么羽泽鸫敢在一个稍显眼的地方,调试那门m223迫击炮,并用它打出两发m888榴弹时,并没有受到狙击手的干扰。
就是因为负责监视这边的狙击哨位已经被宇田川巴打掉。鸫才能有一个空窗期在顶楼的电表箱后架设这台m223。
“弹着点误差不超过50公分,小巴,我现在需要你创造第二次空窗期,我要进行二轮发射。”
解算射击诸元,特别是迫击炮的解算诸元,不是专业的炮兵营出来的炮兵,一般士兵在面对刻度盘上那一串串密密麻麻的数字,恐怕会直接大脑宕机。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鸫能在3分钟内通过激光测距望远镜给出的距离,根据正弦,余弦,正切甚至余割等等三角几何学,解算出射击的最佳仰角位,足以证明了她的水平。
这跟她在背后下的苦功夫不无关系,鸫为了精通迫击炮这门技术,整整几宿没睡觉,将金三角地区常见的迫击炮型号弹道表收集在一起,硬生生全部死记下来。
鸫是蜷缩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背后顶着电表箱的混凝土基底说出这句话的,在她的鼻尖前就是刚刚拆解下来,躺倒的m223炮筒。
她现在手边的榴弹类武器,只有这么一座m223迫击炮和楼下的一挺rpg—7火箭筒,这座迫击炮还不能丢弃。
起码现在不能,如果被击毁了,对于整个行动来说,都是灾难性的打击。后果很可能把她们整个afterglow都全部搭上。
她现在的身位已经暴露了,其他位置的狙击班组将注意力都转了过来。
电表箱防弹能力太过脆弱,标准的北约步枪弹都可以射穿,而下方的混凝土基底长一米三,厚近一米,大部分子弹想要完全射穿这尊混凝土基底绝对是天方夜谭。
鸫所料不错,她听见了一声刺鸣,有灰土与金属的渣滓从上面摔打在她的脸颊上,一发也许是m24 sws m118lr远程弹,又或许是斯太尔ssg 69的×51mm nato标准弹贯穿了电表箱。
鸫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契机的到来,栗棕色的发丝从她的单侧耳旁垂下,被接近正午的热风吹得纷扬而起。
熟悉,寥远的枪声再一次席卷过帕凤欲庭大道的上空。
她知道,行动的第二阶段,也与这声枪响一般,在美塞口岸展开了。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三十八章:无声之恶(ⅳ)
砰!
佤邦男人的下颌与颧骨在枪声出现的同时爆开了。
血肉与骨碴纷飞中,他手中的81式自动步枪与他的躯体同时从丰田海拉克斯车斗上向后栽倒。
m16a4特有的三点射在人体神经未反应过来时,便暴躁地夺走了他的命。
越来越多的掸邦人与佤邦人从溃散尖叫,向四周溃逃的人群中突显了出来,他们就近寻找掩体,手中的81式自动步枪向着克雷纳扎方向的车队射击。
克雷纳扎·蓬赛奥透过acog光学瞄准镜,清楚地看到了那些人手中架起的81—1步枪并不是传统的标准型号。
他们的枪身护木与握把代替了传统的木制,是由绿色的热塑性塑料制成,枪托也是由热塑性塑料与软性钢铁制成的可折叠枪托。
这是克钦独立军兵工厂生产的81式改进型变种,枪托收缩起来后,比原版的81式步枪整整少了三分之一的长度。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将这些枪支完美地携带在身上并混进人群,而不让外围的巡查组士兵发现。
又一名探出身子,手中端起克钦版81式步枪的暴民被他打出的一组短点射掀开了头骨,一串脑组织洒落在他身后的肯博摩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