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节 （3/4）

草屑纷飞，声音也没了动静。

安静了几秒后，的爬动声再次于他的右侧草窠中响起。

在现在的吴海山听来，这种声音就像是恶鬼在草丛里的低语。

“啊——啊——啊——！！”

三声枪响，也是三下明亮的枪焰在短暂地爆闪。

在这给他带来的，稍纵即逝的光亮中，吴海山只看到一只体型硕大的老鼠中枪倒在地上，身体仍旧在抽搐。

噗嗤——

吴海山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股热流从肩胛位置流下，自己感受不到了左臂的知觉。而那条左臂无力地在自己身侧垂下。

肾上腺素正在飞速褪去，新鲜的剧痛再次于左肩部位蔓延。

吴海山中了第二枪，这两枪并不会让他立即致命，但已足够让他变成一个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废人。

匆忙的脚步声从两边快速又密集地由远及近。

来人在低声交流，语言他听不懂，但肯定不是缅语，也不是汉语与泰语。

ave mujica的一名成员将脚踩在吴海山的肩部，他听着这几个老鼠一样的表子在交谈，心中只感觉恶心。

“一群他妈的老鼠，只会从阴沟中冲出来咬人一口，从不会跟人正面决斗。”吴海山忍不住在她们的脚下破口大骂，输赢结果已定，但他输的并不服气。

从始至终，ave mujica都是在用他看来的“奇技淫巧”之术和碾压己方的武器装备战胜了他们而已，并没有多么高明的技巧。

齐明听见她们脚下这个掸邦人的叫骂，并不恼怒，反而嘻嘻着对他笑着说：

“你没说错，这位先生，我们确实是一群老鼠。”

“但你知道吗？老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生物之一。“齐明蹲下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这个满脸怒气的男人，“它们适应力强，生存能力极强，而且往往群体行动。最重要的是，它们懂得趋利避害。”

吴海山啐了一口，但因为失血过多，唾沫里已经带着血丝。

“我们确实不习惯正面决斗，因为那太蠢了。“齐明继续说道，”在战场上，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你们这些人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但死人有什么荣誉可言？”

祥子在一旁警戒着，手中的步枪始终保持着战备状态。她知道，在这片丛林中，随时可能出现新的威胁。

“搜他身。”齐明向睦打了个手势说。

睦麻利地在吴海山身上摸索起来，很快找到了几个装满子弹的弹匣，一部被摔碎的卫星电话，以及一个皮夹。

“找到这个了。”睦把皮夹递给齐明。

齐明打开皮夹，里面有一些现金，几张证件，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的模样。

“你的家人？”齐明问道。

吴海山沉默不语，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种复杂的，充满痛苦与思念的眼神。

“我们都有自己的故事。”齐明把照片放回皮夹，“每个人都有不得不做的选择，你选择了用暴力和雇佣来维持生计，来追杀我们，我们选择了清除你们这些人。这没有对错之分，只是立场不同。”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密林中野兽的叫声。

月光被云层遮住，四周变得更加昏暗。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吴海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这要看你的选择。”齐明站起身，“你可以选择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信息，包括你们的计划、路线、情报、接头人……作为交换，我们可以让你活着，甚至帮你离开这里。”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只能请你去见阎王了。”齐明的语气依然平静，“我们虽然像老鼠，但我们也有自己的行事原则，不会故意折磨你，会给你一个痛快。”

吴海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在这片漆黑的丛林中，在这些“老鼠”的包围下，他的命运已经被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