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第398节 （2/4）

她抬起头，柔和的目光偏向祥子，半晌，她开口：

“做噩梦了？”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四十章：听话，别玩火

喵梦在自己的办公室落地窗巨幕前蹲下，目光穿过钢化玻璃，从18层高的楼层投下。

下方道路纵横，橙黄的光带在其上流淌。

这样的画面每天都会上演一遍，平日里的喵梦看久了只会感觉到无比的烦躁无味。

但今天她却看了这条车流组成的光河很长时间，耳边回荡着贰（九(）刘疚艺三巴榴"的，尽是华子的声音：

“不要在我这里玩火，喵梦，你实际上什么也不是，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华子的声音带着她独有的、磨砂般的质感，冷静到令人发寒。这不只是一个警告，更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陈述。

喵梦的指尖紧紧抠着光洁的地毯，她的胸口像被一块巨大的铅石压住，呼吸沉重而滞涩。她知道华子没有说错。

在遇到华子之前，她不过是通罗日本街街头一个略有姿色的、挣扎在灰色边缘的“放贷催收人”。

是华子，这个庞大地下军火集团的隐形领袖，给了她一个体面的身份、一座能俯瞰整座城市的高层办公室，以及——权力。这份权力让她能够坐在谈判桌前，决定某些人生死存亡的走向。

但现在，这份权力似乎变成了掐在她脖子上的铁索。

她缓缓站起身，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玻璃的寒意丝毫无法冷却她内心的焦躁。

争执发生在半小时前，核心议题是集团接下来的“市场渗透”计划。

“这是最新的报告，”华子将一份加密电子文档推到喵梦面前，她的手指轻巧地在屏幕上敲了一下，“我们的‘产品’在几个高中试点的反馈非常好。利润率高得惊人，而且……市场潜力无限。”

喵梦扫了一眼报告，里面的数据分析冷静而精确，就像在讨论一次股票的短期波动，而不是在讨论如何将致命的武器塞进一群未成年人的书包。报告中的“产品”自然不是指普通的文具或零食，而是指那些经过伪装、易于携带和隐藏的轻型枪械及弹药。

“这次的计划目标，是全面铺开。”华子的嘴角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那是一种捕食者在锁定猎物时的自信。

喵梦的心脏猛地一缩：“全面铺开？董事长，你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当然是做到最彻底的程度，”华子抬起头，眼神像x射线一样穿透人心，“我们已经测试过普通公立校，是时候进军那些更‘有价值’的市场了。那些有钱、有背景、家长忙碌而疏于管教的私立学校。”

接着，她平静地报出了几个令喵梦毛骨悚然的名字：“日本街月之森女子学园、羽丘女子学园，还有花D川女子学园。先从这三所开始。”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钢针扎进了喵梦的脑海。这三所学校，是东京乃至整个日本街区知名的私立女校，培养出来的学生非富即贵，或者拥有特殊的艺术天赋。它们代表着这座城市最光鲜亮丽的一面，是她过去只能仰望的存在。而华子，现在竟然打算将她最肮脏的生意，像病毒一样植入这些纯洁的象牙塔。

“不行，”喵梦的声音干涩而沙哑，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这个“不”字竟然真的从她嘴里蹦了出来，“这太过了，华子。”

华子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十几度。

“‘太过了’？”她重复着这三个字，语调缓慢而危险，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喵梦，你是在质疑我的商业判断？”

“这不是商业判断的问题！”喵梦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尽管这在华子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我们做的是灰色生意，但我们一直有一条底线！未成年人，特别是这种私立女校的学生，她们的家庭背景和学校环境，一旦出事，引发的关注度是致命的！这不是在普通的混混堆里出点小冲突，这会牵动整个东京上层社会的神经，最终会引火烧身！”

她说的冠冕堂皇，但她心底里知道，驱动她激烈反对的，远不止是“风险控制”这么简单的理由。

月之森、羽丘、花D川……她仿佛能想象到，那些穿着整洁校服、脸上带着青春笑容的女孩们，如何因为接触到这些“产品”而走向堕落、冲突，乃至血腥。那些是未来，是希望，是她过去连正眼都不敢看的纯粹。

良知。

这个词语对于长期浸淫在黑暗中的喵梦来说，已经陌生而遥远，但此刻，它却像一颗被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难以平复的涟漪。

她曾经也是个女孩，也曾对未来有过美好的憧憬，只是命运将她推进了泥沼。

她不愿看到，这些原本可以在阳光下绽放的生命，被她亲手助推着坠入她所处的深渊。

“底线？”华子轻蔑地笑了，笑声像是打碎了冰块，带着刺耳的锐利，“喵梦，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谈起‘底线’了？你的底线就是金钱和权力，不是吗？还是说，你现在良心发现了？”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喵梦的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华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听着，我的‘市场潜力’无限，因为在任何一个群体里，都有人想获得力量，想摆脱被欺凌的命运，想在朋友面前显得‘酷’，或者，仅仅是想发泄。这些学校的学生，她们的心理压力比你想象的更大，她们对禁忌的渴望也更强烈。我们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工具，让她们得以‘自我解放’。而且，你担心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