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第405节 （2/4）

“你……你不觉得可怕吗？那些人是活生生的人！器官商店，本来就是华子的变态生意，你们怎么……”

喵梦的声音颤抖起来，她抓紧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祥子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曼谷的夜景映入眼帘，高楼林立，车流如河。

“可怕？喵梦，你太天真了。金三角那地方，从来就没有‘人’这种东西。只有商品、工具和尸体。我们被关在那里，本该是华子的‘库存’，等着被卖掉。那些雇佣兵，每天给我们注射镇静剂，检查身体，准备摘取器官。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牲畜一样，等着被宰。”

喵梦的喉咙发干，她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祥子时的场景。

那是几个月前，祥子从金三角逃出来，带着睦，辗转来到曼谷。两人衣衫褴褛，眼神空洞，却透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

喵梦当时被东京会派去接应，本是例行公事，却没想到会爱上这个女孩。

“那天晚上，缅甸空军轰炸了。”祥子继续说，声音平缓如讲述故事。“爆炸声震天响，雇佣兵们乱成一团。我们趁乱挣脱了镣铐。睦负责放低温，我负责……处理他们。c楼的空调系统是军用的，我黑了控制面板，把温度降到零下四十度。那些家伙在睡梦中冻成冰棍，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干净利落。”

“你们杀了多少人？”喵梦喃喃问。

“二十多个，加上其他楼的，总共五十多个。”祥子转过身，走到喵梦面前，轻轻抚上她的脸。

“但我们活下来了，睦的腿在那次爆炸中伤了，所幸出门就遇上了齐明，坐着她的皮卡在山路跑了一天一夜，才逃到泰国边境。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齐明的接应，我们早被华子的人抓回去了。”

喵梦的眼泪忍不住滑落。她抓住祥子的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老大，华子拿这个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继续黑市生意，她就让你付出代价。”

祥子擦掉她的泪，声音温柔：“因为我知道你会心软。你是好人，喵梦。在这个圈子里，好人活不长。但我喜欢你这样。华子？她以为抓着我们的把柄，就能控制我们？天真。”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片刻，喵梦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祥子的淡然，不是冷血，而是历经地狱后的麻木。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祥子总能在危机中保持冷静——她早已死过一次。

“说说月之森吧。”祥子拉着喵梦坐到床上，转移话题。“枪击案闹得沸沸扬扬，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两个死一个伤，都是你们卖的枪？”

喵梦点点头，叹了口气：“是的。从美子接手后，本来稳了，但学校安保加强，学生们慌了。订单少了，但华子逼我扩大规模，不止月之森，还要渗透其他贵族学校。祥子，我们不能再在月之森卖枪了。不然会出大事儿，所有人都得拖累进去。你、睦、我、凛凛子……甚至整个东京会。”

祥子挑了挑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以前你不是挺积极的吗？”

“因为我怕。”

喵梦低头，声音哽咽：““枪击案后，我梦到那些女孩。拿着我卖的枪，互相瞄准，扣动扳机。血溅满地。”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六十一章：假死？！

“她们本该在操场上笑闹，谈恋爱，参加社团，现在呢？家长哭天抢地，警方封锁后山仓库。曼谷的警察不是吃素的，早晚挖到我们头上。到时候，不止黑市，整个链条崩盘。华子会抛弃我们，你和睦的过去会被抖出来，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喵梦。”祥子出声制止，“不要光说废话。”

喵梦见自己的假装哭诉被祥子给拆穿，只得悻悻作罢，紧接着又迅速抱住祥子：

“老大，不管怎么说，总之，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祥子沉默片刻，唉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抱住喵梦：“我懂了。你是为我们好。但停手谈何容易？华子不会同意，她的手伸得太长。”

“所以我有计划。”喵梦抬起头，眼睛里燃起斗志。“凛凛子在入侵塔拉姆的系统，挖黑账。华子有太多见不得光的生意：器官走私、军火倒卖、甚至人口贩卖。一旦证据到手，我们就能反制她。逼她放手，或者……直接干掉她。”

祥子眼睛亮了：“有趣。睦明天回来，我们四人联手。印度那边的意外，其实是个机会。新德里高中的黑帮，是华子的竞争对手。我们可以借刀杀人，让他们互斗，转移视线。”

喵梦点点头，两人开始低声商议细节。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气氛从紧张转为暧昧。祥子靠在喵梦肩上，轻声说：“谢谢你，喵梦。没有你，我和睦早完了。”

喵梦转头，吻上她的唇。那个吻带着咸涩的泪味，却也满是温暖。窗外，曼谷的霓虹继续闪烁，但这一次，喵梦不再觉得它们在窥视。她们有计划，有彼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一早，睦回来了。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拖着疲惫的身体，腿上还缠着绷带。喵梦和祥子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祥子问。

睦笑了笑，声音沙哑：“解决了。黑帮头子被我一枪崩了，货全抢回来。华子的人已经在接手。”

喵梦松了口气：“太好了。来，进屋说。我们有大事商量。”

四人聚在房间里，凛凛子也从公寓赶来，带着笔记本电脑。桌上摊开地图和文件，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烟草的味道。

“塔拉姆的防火墙破了三层。”凛凛子兴奋地说，“我挖到一份名单：华子在金三角的器官仓库，存了上百个‘商品’。还有曼谷港的军火走私记录。如果曝光，她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