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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第406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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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有点事想找她谈谈。”

“那可能叁⊙xg是琦陕师得等一会儿了,她通常要很晚才回来。”

“不着急,我们等她。”

日菜见两人不急,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们和那个像猫一样的女孩子,看起来关系很不错呢!她看起来有点凶,但又很关心你们的样子。”

祥子苦笑了一下,猜想她说的是乐奈,没有正面回答她。

“日菜小姐,请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睦突然开口,她对这个能在地下拳击场游刃有余的女孩感到一丝好奇。

日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吧台上的两杯果汁递给她们,然后靠在椅子上,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

“说来话长啦。其实,我来这里,也是为了找人,找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祥子和睦,语气里的跳脱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难言的复杂和淡淡的忧伤。

“你们相信吗?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要走不一样的路。我有一个姐姐,她叫纱夜。我们是双胞胎,但我们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日菜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整理一段既痛苦又珍贵的回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去世噜,听我爸爸后来讲的,我和姐姐在同一个胎盘中,不好顺产,只能做剖腹产。”

谈起这段往事时,日菜的绿色眸子,明显暗淡下去。

“结果剖腹产时出了意外,妈妈她遇上了罕见的羊水栓塞,医生们没有抢救过来,所以,我总觉得,是因为我们的诞生,才夺走了妈妈她的生命啊。”

日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法化解的自责。祥子和睦静静地听着,感受到了这个看似阳光开朗的女孩,内心深处隐藏的巨大伤痛。%^二$扒∏柳=酒⊥无∧ⅸ∴san≥临%^奇+un+*

“爸爸他……也一直很自责,但他没有怪过我们。只是,姐姐她……她好像把妈妈的死,归咎在了我的身上,”日菜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们是双胞胎,但从出生起,就好像被命运推向了两个极端。姐姐她很努力,很优秀,做什么事都要求做到最好。而我,好像天生就拥有一些她需要付出巨大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

她指了指放在吧台上的那把电吉他,声音又低沉了一些:“比如音乐。我第一次拿起吉他,就能很快弹奏出动听的旋律,那些复杂的技巧,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可姐姐她,她花了无数的时间去练习,去钻研,她付出了比我多几十倍的努力,却始终觉得……不如我。”

祥子心头一震,这番话,让她想起了自己和睦。她们之间的默契和天生的才华,或许也曾让身边的人感受到压力。

“这让她很痛苦,也很不平衡。她觉得我抢走了她的光芒,抢走了她的……一切,”

日菜的语气中不知不觉中,也带上深深的无奈:

“后来,她选择了离开家,去了一个她认为我可以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想要重新开始她的人生。她发誓,要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一条不依赖任何人的路。”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六十四章:曾经的故事

纱夜离家出走的那天,没有留下一句话,只带走了她所有的练习资料和一把磨损严重的吉他。

日菜找遍了所有她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所有的角落,但纱夜就像一颗流星,彻底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我那时才十四岁,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但爸爸他……他似乎理解姐姐,”日菜苦涩地笑了笑,“他说,‘纱夜的心里有一团火,她要烧掉一切阻碍她成为最强的那个人。她不是在逃离,她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让她毫无顾忌燃烧的战场。’”

为了给纱夜提供更好的生活,或者说,为了给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寻求一个新的开始,父亲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辞去了在日本相对稳定但收入微薄的工作,选择了去海外——曼谷国际工地,做一名高级技术工人。那里的薪水是日本国内的几倍,虽然危险,但足以在几年内还清房贷,甚至供日菜去最好的音乐学校。

“爸爸走的时候,我抱着他哭了好久,我说‘爸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姐姐都需要你。’他摸着我的头,说‘放心吧,日菜,等爸爸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再也不分开了。’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日菜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她低下头,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父亲去曼谷后,日菜的生活仿佛进入了一个漫长而压抑的等待期。她每天放学后就回到空荡荡的家,对着吉他练习,对着电话发呆,等待着父亲每隔几天打来的越洋电话。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习,试图用音乐的喧嚣来掩盖内心的空虚和对未来的恐惧。她甚至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纱夜的消息,但一无所获。

直到那天,一个从栎怡疚,鹨久y-i陕$liu没见过的号码打来了电话。

“那是一个热带国家口音很重的翻译,他很艰难地告诉我,我父亲出了意外,”日菜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滚落下来,滴在了吧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他说,曼谷国际工地上,一座正在搭建的塔吊,因为一个焊接点断裂,缆绳突然挣断了。当时我父亲正在塔吊下方做地面引导。”

她停顿了一下,努力地平复着呼吸,但剧烈的颤抖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

“一块巨大的预制水泥板,足有几吨重,从几十米的高空砸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痛。祥子和睦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递上了一张纸巾。

“爸爸和另外五个工人,当场殒命。工地的负责人和翻译说,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日菜用纸巾擦了擦眼角,但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我当时……我当时眼前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我问了一句,‘我爸爸……是不是,是不是很疼?’那个翻译沉默了好久,然后说,‘小姐,他走得很突然,应该没有感受到痛苦。’”

这句苍白的安慰,像一把钝刀,反复地割着日菜的心。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才去了那个危险的异国他乡。而现在,这个家,彻底地,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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