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第410节 （2/4）

杀出来的……祥子心想，那种力量，我们能拥有吗？

“好了，别想了。先解决眼前的事。”睦的声音拉回祥子的思绪。“裤子提好了吗？我们走吧。”

祥子赶紧整理衣服，两人几乎同时走出蹲位，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默契的温暖。她们洗了手，走出公厕，夜风吹来，带着秋末的凉意。出租屋就在不远处，那栋老旧的公寓，灯火昏黄，像个疲惫的守望者。

路上，祥子挽住睦的胳膊，两人并肩走着。肯德基的全家桶还在肚子里翻腾，但那种不适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饱足后的慵懒。“睦，你觉得我们变了吗？从今天开始。”

睦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变了。以前，我们总是在逃避。现在，我们在面对。纱夜前辈的话，让我明白，完美不是目的，生存才是。”

祥子心头一暖。

毕竟她们两个的过去，都不是什么光彩的经历。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人的一辈子，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只有过不完的坎儿。

回到出租屋，门一开，一股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双人床、一张破桌子，还有散落一地的训练装备：拳套、护具、跳绳。祥子踢开地上的哑铃，瘫倒在床上。睦则去厨房倒水，动作轻柔，像个贤妻。

“喝点热水，暖暖肚子。”睦递过杯子，坐在床边。

祥子接过，抿了一口。“谢谢。睦，你知道吗？今天在拳馆，我看到你对纱夜前辈说话时，那眼神……很帅。”

睦脸红了红，低头道：“我只是……想帮你。祥子，你总是冲在前面，我不想你一个人扛。”

祥子拉住睦的手，两人手指交缠。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祥子忽然再次想起海铃说过的话：“有时候，爱情和战斗一样，得野性点。”

她笑了笑，凑近睦：“睦，我们……试试？”

睦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祥，试什么？”

祥子没回答，直接凑近了上去。

二人相依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

肯德基的油腻味还在口中残留，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温暖，这份从创伤中生出的力量。

完毕，两人气喘吁吁。

睦靠在祥子肩上，轻声说：“祥子，我们会变强的。为了彼此，也为了ave mujica。”

祥子喘息着平复心跳，睦的发丝贴在她颈侧，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窗外的风吹得老旧窗框吱呀作响。祥子轻轻抚着睦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睦……”祥子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有种预感，我们也还会重返金三角。”

睦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疑惑。“为什么？海铃的事……我们不是说好先观察吗？”

祥子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投向天花板上的裂纹。那裂纹像金三角的丛林小径，蜿蜒而危险。“这是我的直觉。海铃走得太急了，她的消息像个钩子，钩着我，蝶团的争斗，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191团、糯康、那些所有隐藏在雾里的势力……”

睦沉默片刻，坐到祥子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直觉？祥子，你以前可不信这个。记得在印度社区那次，你说一切靠证据。”

祥子笑了笑，握住睦的手：

“人会变啊，睦就像今晚，我们不也变了？从前，我只想逃，逃出oblivions的影子，逃出金三角，逃出那些血腥的夜晚。但现在……我不想再逃，有人的地方，永远都会有厮杀存在，只是方式手段不同，不论是曼谷，还是金三角。”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七十四章：闹事

当睦，还有祥子的拳法日益精湛之时，香澄也开始进一步允许她们上台打黑拳了。

海铃走后，人手更加不足，印度社区以及日本街的啤酒生意都受到了相应的冲击，并且市场也开始出现了萎缩。

祥子开始真正认真思考了起来，如果她和睦真的会有一天重回金三角，那yi# 溜鳍八逝漆五 流么她们能在金三角去做些什么？

在老白的【鲨群酒吧】里跟着他学调酒？还是跟着齐明去打所谓的【零工佣兵】？

这两个路子，被祥子好好盘算了一下，看起来却都不合祥子她的心意。

祥子靠在香澄的circle店二楼的栏杆上，双手抱胸，目光游离在窗外曼谷的夜色中。店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乐队排练后的汗味，这地方本是香澄为她的乐队ave mujica开设的据点，但如今已成了祥子她们的临时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