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3/4)
房间归于死寂,只剩下血腥味和两人急促的呼吸。泉佳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陈潇一把扶住她,发现她的体温低得吓人。
泉佳江喃喃道,“她只是……在玩我们?她为什么要杀我丈夫。”
“别管她。”陈潇咬牙,“我们先离开这里。”
然而,还没等他们迈步,泉佳江突然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颤抖的嘴唇贴了上来。
陈潇愣住,但很4.2快反应过来——恐惧、惊慌、肾上腺素的飙升,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她的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和疯狂的索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陈潇没有推开她,而是反手将她抵在墙上,侵略性地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战栗,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陈潇……”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别让我一个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单手扯开她的衣领,炙热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你的丈夫刚死。”
“我先好害怕。”泉佳江的眼睛里都是泪痕,“求求你,帮帮我。”
陈潇失声一笑,这一次,我还没用法印,你就投怀送抱了,陈潇很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最后陈潇得出了结论,那是出自于她内心的本能,毕竟丈夫被妖女兽当面杀死了。
陈潇抱着泉佳江的娇躯,“我们去光子郎的房间吧。”
“嗯。”.
第七十章 光子郎!这就是你污蔑我女人的下场
雨水顺着光子郎的衣领灌入后背,冰冷刺骨。
他拖着骨折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走向家门。
在甲虫兽回来的时候,却咬了一口光子郎
更可怕的是,五年来的研究资料全部消失——就像被某种力量精准地抹去一样。
我回来了...光子郎推开家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玄关处没有养母准备的拖鞋,反而是多了一个陌生少年的鞋子。
那鞋子怎么那么熟悉呢。
客厅灯却亮着。异常的死寂中,只有二楼隐约传来...某种声音?
那是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声响,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啜泣。
光子郎僵在原地,雨水从发梢滴落。这声音他并不陌生——班里男生私下传阅的那些影片里,常有类似的动静,而且光子郎自己平时也会偷偷的看那些盗版录影带.
但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是养父母的声音吗?
爸?光子郎试探着喊道,声音在空荡的房子里回荡。没有回应,只有二楼那令人脸红的声响持续着,现在能听清是个女人在断断续续地叫着一个名字:陈...陈潇
光子郎的血液瞬间冻结。陈潇?那个毁灭他一切的恶魔04,现在在他家里?和他养母...?
他发疯般冲向二楼,被甲虫兽咬伤的右腿传来钻心的疼痛也顾不上了。
主卧门缝下渗出的暗红色液体让他胃部痉挛——那是血。
而声音来自隔壁他的卧室,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透出来,在走廊地板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光子郎颤抖着站在门口处不敢进去。
屋子里,陈潇和光子郎的养母泉佳江衣衫不整。
她平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完全散开,和服领口大敞,
露出大片雪白的娇躯。
“你们...在干什么?”光子郎的声音撕裂了空气,他背对着房门,大声的怒吼着,他不敢去开门。
泉佳江猛地回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某种诡异的平静取代:“光子郎...你回来了...”她的语气就像平时问他晚饭要吃什么一样自然,身体却仍坐在陈潇腰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