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3/4）

陈潇无辜地眨眨眼：“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老师。”

“没事。”明理摇了摇头，“我倒是记得陈潇同学以前问我，小时候有没有喜欢的人。”

“当时你回答没有。”

“现在有吗？”陈潇追问道。

“没有。”明理想了想，“不过倒是想起了一个小男生。”明理离开了。

当雪野百香里走进病房时，陈潇几乎认不出她了。那个总是妆容精致的老师现在素面朝天，眼睛红肿，连标志性的高跟鞋都换成了平底鞋。她手里捏着一封已经皱巴巴的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雪野老师...”陈潇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担忧，“您还好吗？”

雪野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拖过椅子坐下。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憔悴的脸上，凸显出眼下的青黑。她盯着自己的膝盖看了很久，才沙哑地开口：“我辞职了。”

陈潇的手指在被单下微微收紧，脸上却露出震惊的表情：“为什么？因为那些照片？可是现在已经证明是光子郎...”

“你知道为什么。”雪野突然抬头，直视陈潇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却异常锐利，“那天在天台上...我看到你的手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瞳孔微微收缩：“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老师。”

“别装了！”雪野猛地站起来，辞职信飘落在地，“你对他做了什么？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吗？”她的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那天补习时...我突然睡着...醒来后感觉哪里不对劲...”

陈潇慢慢坐直身体，所有的伪装像面具一样缓缓剥落。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您要走了吗？离开学校？离开...我？可是你知道吗，我对你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

这个回答比任何否认都可怕。雪野踉跄后退一步，终于确认了自己最恐惧的猜想：“真的是你...光子郎他...”

“失足坠落？”陈潇微笑着说，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全校都看到了，不是吗？我对你不想有任何隐瞒。”

雪野的眼泪终于落下。她弯腰捡起辞职信，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我也不能再面对你了。陈潇...你本可以成为那么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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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很优秀。”陈潇歪着头，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您不觉得吗？我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包括您。”

这句话击中了雪野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她想起那些补习的下午，想起陈潇专注解题时的侧脸，在雨中为自己撑伞，想起他特意为她带的礼物...那些温暖的回忆现在都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些...所有和你的回忆都是假的吗？”她忍不住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潇的表情突然变得真诚起来：“不，我对你的所有一切都是真的。”他伸手想触碰雪野的手，却被躲开，“我确实...用了些方法让您更亲近我，可是我没有控制你的意识。但那些交谈，那些笑声，都是真实的，对了，昨天早上你为我做的便当很好吃，谢谢你。”

雪野摇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够...这远远不够...”她转身向门口走去，步伐虚浮得像喝醉了酒。

“老师。”陈潇在她身后呼唤，“你还会来看我吗？”

雪野停在门前，没有回头：“再见，陈潇。”

.... ..... ...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病房中回荡了很久。陈潇盯着那扇门，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他拿起手机，翻出黑迪路兽发来的最新消息：「阿和正在和太一在病房里交流。。」

陈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工藤新一和凉宫春日和雪之下雪乃也来看望陈潇了。

“陈潇！今天你表现的很好啊。”春日玩味一笑。

雪之下雪乃深思着，托着下巴，复杂的看着陈潇，“事有蹊跷。”

“？”陈潇摊了摊手，“非常抱歉，今天没办法彩排了。”

工藤新一想了想，“陈潇，关于光子郎的死，我有些困惑。”

“比如？”陈潇反问道。

工藤新一想了想，“光子郎一直说自己被你控制了，他本来不想跳楼的，后来为什么突然又跳楼了。”

陈潇无奈一笑，“拜托，我是个人！我是个普通人，我哪里有能力去改变一个人的思维，还有工藤，我如果要改变你的脑子的话，你现在还能和我说话吗？”

“这...”工藤新一挠了挠头，“那得看你之后会不会想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