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1/4）

陈潇刚想开口，雪乃已经将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先去陪姐姐吧，我没事的。”她的笑容渐渐变得自然，“放心，陈潇，我都偷偷关注你这么多年了，还会为这种事吃醋吗？”

阳光穿透樱花树的缝隙，在雪乃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潇注视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突然失笑：“最后声明？”

“最后声明。”雪乃微微扬起下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极了阳乃，却又多了一份倔强，“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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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在她抗议前转身走回咖啡厅。透过玻璃窗，他看到雪乃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挺直腰板走向相反的方向——那个背影既脆弱又坚强，像极了当年那个独自在侍奉部看书的女孩子。

咖啡厅内，阳乃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她正用口红在杯沿补妆，看到陈潇回来时，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我亲爱的妹妹还是那么善解人意呢~”

陈潇在她对面坐下，突然伸手擦掉她唇角多余的口红：“你故意的。”

“当然。”阳乃的脚尖在桌下蹭过他的小腿，“但我也没撒谎，不是吗？”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下周之后，我就再也不能这样任性了。”

窗外的樱花被风吹起，纷纷扬扬掠过玻璃窗。阳乃的侧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清晰，陈潇突然发现她的睫毛有些湿润。

“陈潇君。”她轻声唤道，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个音符吊坠，“订婚那天……你会来的吧？你答应过我的，在订婚当天为我表演。”

“会来。”他最终说道。

阳乃突然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答应我一件事。”

“如果那天我逃婚了……带我走。”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陈潇注视着阳乃微微发抖的指尖，第一次在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女人身上看到了真实的恐惧。

... ... ...

“好。”

暮色中的高级酒店套房，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阳乃站在窗前，酒红色的裙装已经换成了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第一次觉得夜景这么美。”她背对着陈潇，手指在玻璃上画着音符的形状，“可能是因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陈潇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还没到最后一刻。”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后，感受到怀里的身体轻轻颤抖。

阳乃突然转身。她毫不在意地仰起脸，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证明给我看。”

陈潇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急促而紊乱，像只被困住的小鸟。

“怎么证明？”他故意压低声音，看着她的瞳孔因此扩大。

阳乃没有回答。

阳乃突然抵住他的胸膛：“等等。”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要你记住……”

陈潇看着她从枕头下摸出那个音符吊坠：“这个，戴着它。”

“看着我……”阳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记住现在这个我。”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她眼中破碎成千万星光，陈潇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是雪之下家的长女，不是即将联姻的棋子，只是此刻这个真实的、脆弱的阳乃。

阳乃蜷缩在他怀里，一反常态地安静。陈潇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发丝，注意到她的肩头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纹身，藏在平时衣服能遮住的位置。

“十八岁生日时偷偷纹的。”察觉到他的目光，阳乃轻声解释，“母亲气得三天没和我说话。”

陈潇的指尖描摹着那只蓝色蝴蝶：“为什么是蝴蝶？”

阳乃突然坐起身，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因为它们看起来自由。”她的笑容带着几分凄凉，“即使寿命只有几天。”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显示「母亲」来电。阳乃看都没看就直接关机，转而拿起陈潇的手机。

“给你妹妹报个平安吧。”她调皮地眨眨眼，将手机丢给他，“免得她担心。”

陈潇挑眉：“你倒是体贴。”

“毕竟……”阳乃俯身，“接下来几天，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