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节 （4/4）

陈潇只是轻轻抬手，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闪电尽数挡下。火花四溅中，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的魔力很混乱，这样下去会伤到自己。”

“少假惺惺了！”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法杖滴落，“你们人类不都是这样吗？表面装得温柔，背地里却为非作歹。”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过度使用魔力的反噬让她单膝跪地，但眼神中的仇恨丝毫未减。

陈潇缓步走近，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萌香紧张地想上前，被胡梦的尾巴轻轻拦住。

“要杀就杀！”妃倔强地昂起头，“就像你们杀害老师那样...”

陈潇突然蹲下身，与她平视：“我不会杀你。”

“...什么？”

“人类确实有卑劣的一面。”他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血迹，“但也有很多像我这样，愿意相信他人的笨蛋。魔女同样如此，也有小紫这样愿意相信我的魔女。”

妃的瞳孔微微颤动。远处的小紫听到这话，红着脸跺了跺脚：“陈潇！这种时候还说人家是笨蛋！”

陈潇在沙滩上坐下，随手变出两罐温热的红茶。“三六三”妃警惕地盯着他，却没有再攻击。

“人类有好有坏，魔女也是。”陈潇望向海平面。

妃的法杖无力地垂在沙地上，她突然脱力般跪坐下来，海风吹起她破碎的裙摆。

“...师傅和我曾经住在向日葵山丘。”她用手指在沙滩上画着圆圈，“每当满月时，金黄色的花瓣会发出荧光...我们帮迷路的旅人治病，和森林里的妖怪开茶会。”

沙子从她指缝漏下去，像流逝的时间。

“后来人类带着电锯来了。”她的指甲突然掐进沙里，“他们笑着说要开发度假村，先用推土机碾碎了我们的药草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