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328节 （3/4）

“陈潇，你不要说粗话了！”

爽世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某些更糟糕的可能性。

“你和妈妈……”她声音发抖，“到底……”

“嘘。”陈潇把手指按在她唇上，“这是我们的秘密。”

远处传来爱音的呼喊：“爽世！陈潇学长！快点啦！”

爽世看着陈潇走向其他成员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摸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信息：【今晚我想吃你做的味增汤。】

妈妈秒回：【好呀，我买了新鲜豆腐。】后面还跟着个爱心表情。

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回复，却让爽世如坠冰窟。因为她分明看见——妈妈用的那个爱心表情是非常少见的。妈妈为什么心情那么好？

练习室里，立希正在调试鼓架。

爽世魂不守舍地放下贝斯，直到爱音戳了戳她的脸：“喂~怎么一直发呆啊？”

“我……”爽世看向正在调音的陈潇，突然大声说，“对不起！昨天我不该那样说话！”

整个练习室安静下来。立希撇撇嘴：“现在才知道啊？”

灯怯生生地递来乐谱：“没、没关系的……”

“不过……”爽世握紧拳头，“我依然认为要考虑祥子的感受！下次改编曲目时——”

“会大家一起讨论。”陈潇接过话头，眼神意味深长，“这才是乐队，对吧？”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让爽世想起昨晚月光下那双游走的手。她猛地别过脸：“……嗯。”

爱音欢快地抱起贝斯：“那今天从《LoveSong》开始练习吧！”

当音乐响起时，爽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贝斯的每根弦都仿佛变成了妈妈睡衣的系带，而陈潇弹吉他的修长手指，昨晚可能正游走在……

“爽世！”立希的鼓槌指着她，“又走神！”

“对不起……”爽世低头调弦，茶色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脸颊。

陈潇走到她身边，借着指导指法的名义握住她的手：“要专心啊。”他的呼吸落在了她耳畔，“不然……今晚加练？”

爽世的手一抖，拨片掉在了地上。

心情非常的糟糕。

（灯光闪耀的舞台上，爽世机械地拨弄着贝斯琴弦。她的手指在颤抖，眼睛一直盯着地板，完全不敢看向台下的祥子。音乐声很响，但她的心脏跳得更响。）

立希的鼓点猛然加重，明显在提醒她集中。爱音侧过头，冲爽世使眼色：“爽世！别发呆啊！”

爽世回过神，但整个人还是恍惚的。她想起今天早上——妈妈脖子上的那个痕迹，陈潇意味深长的话，还有那条诡异的爱心短信……她咬着下唇，指节用力到发白。

（台下的祥子抬头看着舞台，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当听到《春日影》的旋律时，她的手指微微捏紧裙摆。）

“爽世！”陈潇忽然提高音量，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开心点，别让大家担心。”

爽世抬起头，对上陈潇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既然你不喜欢这首歌，那我们就唱到你免疫为止。”

（观众欢呼，以为这是乐队的即兴互动。但爽世的脊背一凉，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陈潇——带着侵略性，甚至挑衅她。）

音乐骤然加速。陈潇的眼神锁定她：“再来一次，高潮部分。”

立希察觉到异样，皱眉：“搞什么？”

但乐队成员还是顺从地重复演奏。爽世的指尖发麻，耳朵嗡嗡作响。这首歌一遍又一(baeg)遍地重复，像是在凌迟她的神经。

台下，祥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爽世看见她死死攥着拳头，几乎要站起来离开……

“够了……”爽世喃喃道，没人听见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