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第438节 （2/4）

丽子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说，我害怕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轻声承认，特别是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

陈潇注视着她，那双总是冷静洞察的眼睛里此刻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趣？不，陈潇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只是对这个观察样本产生了更多的好奇，更多而已。

经历了什么事情？他问，声音依然平静，但这次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丽子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一些...感情上的挫折。她避开了陈潇的视线，搅拌着已经冷却的热巧克力。

陈潇没有追问。他知道如何等待，知道何时施加轻微的压力，何时给予空间。这是他作为观察者的本能。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缓缓流逝。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咖啡馆内的灯光变得柔和。丽子看了看手表，突然惊呼一声：已经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

她匆忙站起身，却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溅在桌面上，也弄脏了她的裙子。丽子惊慌失措地拿起纸巾擦拭，脸颊因慌乱而更加通红。

没关系，陈潇平静地说，伸手按住她颤抖的手腕，已经不热了。

他们的目光在那一刻交汇。丽子的眼睛里有一种陈潇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恐惧。然后她迅速抽回手，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送你回去。陈潇站起身，拿起外套。

不用了，真的不用！丽子连忙摆手，我自己可以

已经十点了，陈潇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而且外面在下雨。

确实，窗外的雨滴已经开始敲打玻璃。丽子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谢谢你，陈潇君。

雨中的街道反射着霓虹灯的光芒，形成一片模糊的彩色光晕。陈潇撑着伞，和丽子并肩走在人行道上。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奏，仿佛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陈潇君，丽子突然开口，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潇侧头看了她一眼，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身边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你是我观察样本中比较有趣的一个。他半开玩笑地说，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丽子愣了一下，然后轻声笑了。观察样本？她重复道，我以为我是你的...朋友。

朋友也是观察样本的一种。陈潇说，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但又奇异地温柔。

丽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肩膀微微颤抖。陈潇不确定那是笑还是...其他情绪的反应。

当他们到达丽子的公寓楼前时，雨势已经变小。陈潇收起伞，看着丽子用钥匙打开门。

今天...谢谢你。丽子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关于...那个问题。

陈潇点了点头，晚安，丽子姐姐。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丽子突然叫住他：陈潇君！

他回头，看到丽子站在门口，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独。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把我当作观察样本了...她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含义已经足够清晰。

陈潇看着她，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那会是什么？他轻声问。

丽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关上了门。陈潇站在门外，听着门内传来的关门声，若有所思。

三天后，陈潇接到了丽子的信息，邀请他下班后一起去喝一杯。他本打算拒绝——酒精对他而言毫无意义，而且他不喜欢失去控制的感觉。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让他回复了一个好字。

夜晚的酒吧比陈潇想象中要安静。丽子选择了一家位于小巷深处的居酒屋，顾客不多，灯光昏黄而温暖。她已经坐在吧台前，面前放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你来了。她微笑着向他招手，那笑容比平时明亮许多。

陈潇在她旁边坐下，服务员很快送来一杯柠檬(baeg)水。我不喝酒。他说。

今晚破例一下？丽子眨眨眼，就一小杯？我请客。

陈潇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丽子兴奋地招呼服务员，点了一杯据说非常温和的梅酒。

所以，丽子转动着酒杯，最近佐藤太太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听说她家人把她接走了。

精神病院。陈潇简短地回答，据说是永久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