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节 （2/4）

他只是平静地，直视着童磨那双彩虹色的眼眸，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是怜悯与嘲弄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童磨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才是这群人的首领。

而且，这个男人，很奇怪。你林想呢没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身上，没有丝毫强者的气息，就像一个普通人。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哦？这位先生，看来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童磨依旧保持着他那虚伪的笑容。

风向羽一也笑了。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旷的大殿。

他的话，如同一把无形的、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地、精准地，刺向了童磨那空洞的灵魂。

“一个连喜、怒、哀、乐，为何物都不知道。”

“只能通过拙劣的模仿，来假装自己‘活着’的空壳。”

“也配，谈‘极乐’？”

风向羽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

“你甚至，连‘悲伤’的含义，都无法理解。”

“又如何，去‘救赎’他人的悲伤？”

轰！

这番话，不带一个脏字，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来得诛心！

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童磨伪装了数百年的、坚硬无比的画皮！

将他那空洞、虚无、苍白的本质，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童磨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瞬间的僵硬。

他那双彩虹色的眼眸，猛地一缩。

有生以来……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不是从力量的层面，不是从鬼与人的立场，而是从他‘存在’的根本上，对他进行了如此彻底的、不留情面的否定与蔑视！

空壳？

模仿？

假装活着？

这几个词，如同魔音灌耳，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回响。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让他感到极度不悦的情绪，从他那空洞的心底，第一次，滋生了出来。

这种情绪，叫做……愤怒。

“你……”

童磨收起了他那虚伪的笑容。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