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第354节 （2/4）

“嗯。”风向羽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大厅。

他敏锐地察觉到，宅邸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忙碌的女仆和仆人们，都不见了踪影，整个宅邸显得空荡荡的，一片死寂。

“人呢？”他皱眉问道。

库珥修恭敬地回答道：“回禀主人，自从您净化了圣域，并且罗兹瓦尔大人……失势之后，宅邸里的大部分仆人，都选择了离开。”

“哦？都走了？”风向羽一并不意外。

罗兹瓦尔是这片领地的领主，也是这些仆人的雇主。如今主人倒了，他们树倒猢狲散，也是人之常情。

“那个小丑呢？”风向羽一随口问道。

他指的是罗兹瓦尔。

自从在圣域被风向羽一彻底击溃了精神，又亲眼目睹自己爱慕了四百年的“老师”艾姬多娜，心甘情愿地成为了风向羽一的玩物后，罗兹瓦尔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回到宅邸后，他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如同一个活死人。

“罗兹瓦尔他……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库珥修的语气有些复杂。

虽然她对罗兹瓦尔并没有什么好感，但看着这位曾经在王国中权势滔天，连王室都要忌惮三分的宫廷首席魔法师，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唏嘘。

“带我过去。”风向羽一淡淡地说道。

他还没忘了，这个小丑的身上，还有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可以被自己榨取。

“是。”

库珥修不敢多问，立刻在前面带路。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罗兹瓦尔的房门前。

“砰！”

风向羽一甚至懒得敲门，直接一脚，将那扇华贵的房门踹开。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颓废腐朽的气味。

罗兹瓦尔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他身上的小丑服饰依旧华丽，但却沾满了灰尘，脸上那标志性的滑稽妆容，也因为多日没有打理而变得斑驳不堪，让他看上去，比真正的小丑还要可悲。

听到房门被踹开的巨响，他只是眼皮微微动了一下，连头都没有回。

风向羽一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罗兹瓦尔·l·梅札斯。”

罗兹瓦尔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瞳孔，空洞无神，没有一丝焦距。

当他看到风向羽一身后，那个巧笑嫣然，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白色魔女时，他那死寂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是痛苦，是绝望，是怨毒。

“老师……”他干裂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呢喃。

“别这么叫我，小丑先生。”艾姬多娜掩嘴轻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我现在的主人，可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罗兹瓦尔的心脏。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光芒，再次熄灭，变得比之前更加灰暗。

罗兹瓦尔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麻木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和‘猎肠者’艾尔莎·葛兰西尔特，有合作关系。”风向羽一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告诉我，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