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3/4）

无数女性的身影在迷雾中闪现，时而化作清纯的少女，时而变成妩媚的贵妇，每一个都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叶萧艰难地移开视线。

“我只是映照出你内心最深的欲望。”万千个声音同时响起，如同来自不同维度的合唱，“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触碰我的本质。”

叶萧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为何选择与我签订契约？”

“因为我渴望见证。”所有的幻影突然凝聚成一个穿着黑色礼裙的少女，她轻轻挑起叶萧的下巴，“我要看着你将人性之恶演绎到极致。你作恶越多，我赐予你的力量就越强大。”

“不需要任何回报？”

“你的堕落，就是最好的回报。”少女的瞳孔突然裂变成无数复眼，“那么，要签订契约吗？”

“当然。”叶萧露出疯狂的笑容，“与恶魔共舞，向来是我的乐趣。”

刹那间，整个神殿开始坍缩。

奈亚拉托提普的真身显现——那是一个由无数扭曲肢体与闪烁星核组成的巨大存在，它的触须缠绕住叶萧的四肢，冰冷的粘液渗入他的皮肤。

“赐汝永生之诅咒，时光将在你身上凝固，永远停留在最完美的十八岁。”

“赐汝真理之眼，看穿世间一切罪恶。”

“每个人的灵魂中都潜藏着恶之象征，当你诱使他们堕落——无论是通过欺骗、虐待、强暴还是杀戮——真理之眼都将为你揭示他们内心最深的黑暗，并赐予你相应的力量。”

叶萧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他的视觉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能看见每个人灵魂中潜藏的罪恶印记，能感知到诱惑他人堕落的最佳方式。

与此同时，一种永恒的孤寂感如影随形——他将永远被困在青春的躯壳里，成为引诱世人堕落的永恒存在。

“记住，”奈亚拉托提普的声音逐渐远去，“每当你让他人堕落，真理之眼就会赐予你新的力量。罪恶越深重，奖赏越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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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不可名状的维度尽头，巍峨神殿仿佛由扭曲的星空构筑而成。奈亚拉托提普的形体在虚空中不断变幻，无数触须上镶嵌的瞳孔同时倒映着叶萧的身影。

“那《黑暗圣经》呢？”叶萧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

“那不过是我随手丢弃的玩具。”万千个声音交织成嘲弄的低语，“你可以尽情使用其中的咒语为非作歹。”

“不会有副作用？”

“既然你已成为它的主人，又怎会被自己的玩具所伤？”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那么，你可会降下惩罚？”

虚空中的存在发出令人战栗的轻笑：“当世间所有的罪恶都已汇聚在你身上，还有什么能称得上是惩罚？”

“既然如此，我岂不是占尽了便宜？”

“你确实没有吃亏的资格，”无数触须缓缓收紧，“因为你早已站在了我的面前。只是终有一日，你将在永恒的疯狂中沉沦。”

“哈哈哈哈——”叶萧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癫狂，眼角却滑下冰冷的泪珠，“若能恣意妄为地活着，即便沦为疯子又何妨？”

“很好，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叶萧凝视着眼前不断变幻形态的存在：“我们还能再见吗？”

化作一个妖娆女子的形态，红唇微启：“这要看你能否取悦于我。去吧，尽情释放你内心的黑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神殿开始坍缩。无数星辰在叶萧眼前熄灭，虚空像褪色的画卷般片片剥落。当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他重新感受到了肉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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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他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你刚才去了哪里？”北见丽华手中凝聚着黑暗魔力，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