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2/4)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瞬间从暴怒的铁青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煞白,他死死盯着铠甲上那瞬间消失的裂痕痕迹,又猛地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叶萧,胸腔剧烈起伏,极致的愤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源自力量层次差距的寒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死死地压抑着,压抑着那即将彻底爆发的、毁灭一切的怒火。
庭院中的空气,因这无声的示威,变得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窒息。
叶萧,甚至无需动手,便已让三位王者,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令人绝望的、深渊般的差距。他依旧微笑着,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好了,三位请讨论何为王,夺取圣杯之后,又希望完成什么样的梦想和心愿。”叶萧那温柔的语气,与之前的黑暗气质截然相反,反而让吉尔伽美什,和sab,以及伊斯坎达尔都表现出了一阵恶寒
Sab(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月光洒在她坚毅而美丽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清冷。她无视叶萧言语中的刺骨寒意,碧绿的眼眸中沉淀着千年的重负与一丝释然。
“我的梦想……”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是希望不列颠能够重新进行王选。而我……将不再去拔出那柄象征天命与责任的石中剑(Caliburn)。”
“什么?!”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浓眉紧蹙,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液泼洒而出,“骑士王!你竟要否定自己亲手开创的时代?否定追随你的骑士与臣民?!”
吉尔伽美什更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猩红的蛇瞳中满是鄙夷:“愚蠢!身为王者,竟会因蝼蚁的哀鸣而动摇?你那份独一无二的珍宝(指圣洁与理想),竟被你自己亲手玷污,真是让本王作呕。”
叶萧轻轻晃动着酒杯,黑暗的气息在他周身萦绕,他嘴角噙着一抹洞悉一切的嘲弄:“¨` 看吧,连你的‘同类’都无法理解你这份……软弱的忏悔。”
Sab没有因质疑而退缩,她的目光扫过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最终落回叶萧身上,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我并非否定那个时代,也并非否定那些与我并肩作战的人。我否定的是……那个自以为完美,却最终未能理解人心,未能带给子民真正幸福的我自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无数夜晚的悔恨侵蚀过的痕迹:“作为王,我拔剑只为守护国土与子民。我严格要求自己,摒弃私欲,追求绝对的公正与理想。
可我错了……我成为了一个完美的‘符号’,却远离了‘人’的温暖。臣民们敬畏我,依赖我,却也……无法真正理解我,甚至怀疑我那非人的完美。这隔阂,或许正是悲剧的种子。”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所以,如果圣杯真的能实现奇迹,我愿以此换取一个机会——一个让不列颠摆脱注定毁灭的命运,重新选择的机会。一个……或许能由一位更懂得‘人心’的王者来引领的机会。这并非逃避,而是我认为……唯一可能弥补过失的方式。”
一直沉默的贞德,那冰封般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她看着Sab,那双曾饱含信仰与火焰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共鸣的光芒。
“有意思……”贞德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原来这世上,真的存在会将他人的苦难置于自身荣耀之上的‘上位者’?哪怕这份反思(了好赵),源于无尽的痛苦?”
“痛苦?”叶萧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打断了贞德的话,“贞德,你也被这虚伪的悲情所打动了吗?”
他站起身,黑暗的气息如同活物般在他身后涌动,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射向Sab禾:
“后悔?反思?不过是失败者最可悲的遮羞布罢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践踏一切崇高与伤痛的快意:
“身为王者,统治万民,踏过尸山血海是必然!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一条路走到黑!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哪怕脚下骸骨成山,只要你自己坚信这条路是对的,那就足够了!”
他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像你这样,一边享受着王权带来的力量与荣耀,一边又在事后痛哭流涕地忏悔,指责自己的‘不足’……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虚伪吗?!你否定自己的过去,就是在否定那些为你牺牲的骑士和臣民的价值!他们的血与忠诚,在你这份‘后悔’面前,成了什么?一场错误的陪葬品吗?!”
他的话语如同毒刃,狠狠剐蹭着Sab心中最深的伤口:
“一个只会沉溺于过去错误,不断懊悔的王者,连暴君都不如!暴君至少贯彻了自己的意志!而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不过是个被自己理想枷锁勒死的……可悲的伪君子!你根本不配称之为‘王’!”.
第七十五章 蹂躏黑sab!!
叶萧那番如同毒液般侵蚀信念的言论,像是一把钥匙,狠狠捅进了Sab心中那扇紧锁着无尽悔恨与自我怀疑的大门。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被叶萧用黑魔法污染、调换的“伪·阿瓦隆”,此刻仿佛与这恶意的言语产生了共鸣,一股冰冷、污秽的魔力如同失控的潮水,猛地冲垮了她一直以来的坚守!
“呃啊——!”
Sab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在她身上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异变——那头原本灿烂如阳光的金发,从发根开始,迅速被一种失去生机的银白色所浸染,如同瞬间历经了千载风霜。而她那双清澈坚毅的碧绿眼眸,此刻也化为了一片冰冷、空洞的血红,里面燃烧的不再是理想与守护的火焰,而是混乱、痛苦与……一丝被强行引出的黑暗。
“Sab!!”爱丽丝菲尔惊恐地捂住嘴。
“骑士王!你……”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霍然起身,伟岸的身躯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着Sab骤变的外貌与气息,沉声道,“居然因为这家伙的一句话,就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吗?你没事吧?!”.
吉尔伽美什那暴怒的情绪也暂时被这异象所打断,他猩红的蛇瞳微微眯起,打量着形象大变的Sab,语气复杂地哼了一声:“哼……这幅姿态,倒是比之前那副虚伪的圣洁,更添了几分真实的……趣味。”
Sab(或许此刻已不能完全称之为原来的她)没有理会身体的剧变和魔力的紊乱,她那双血红的眼眸先是死死地盯着叶萧,仿佛要将他那嘲讽的嘴角烙印在灵魂里。随后,她猛地转过头,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来自深渊的冰冷回响,直接253穿透了两位王者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