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1/4)
她冰冷的声音如同给所有黑化英灵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圣杯内部翻涌的黑泥如同沸腾般剧烈鼓动,更加浓郁精纯的黑暗魔力化作数道洪流,分别灌注进伊斯坎达尔、吉尔伽美什、吉尔·德·莱斯、迪尔姆德以及哈桑·萨巴赫的灵基之内!
嗡——!
得到强化的英灵们气息陡然暴涨!
伊斯坎达尔的神威车轮膨胀了一圈,黑泥构成的雷霆缠绕其上,他咆哮着,身后仿佛有整个黑暗军团的虚影在咆哮,征服的欲望被扭曲放大,化作纯粹的毁灭意志。“碾碎他!朕的军团!”
吉尔伽美什身后的王之财宝涟漪扩大了数倍,无数缠绕黑泥的宝具如同蝗虫过境,遮天蔽日,乖离剑的旋转也稳定下来,散发出更加令人心悸的撕裂感。“杂种!承受本王的倾天之怒吧!”
吉尔·德·莱斯召唤出的魔怪变得更加庞大、扭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深渊气息,他本人则躲在魔怪之后,疯狂地吟唱着亵渎的咒文,目标直指贞德,试图瓦解她的防御。
迪尔姆德的双枪化作两道致命的黑色闪电,速度与力量激增,枪尖划破空气,留下腐蚀性的黑色轨迹。
哈桑们的身影在阴影中穿梭,速度更快,隐匿性更强,致命的匕首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面对这如同狂潮般涌来的强化攻击,贞德支撑的守护光壁剧烈震颤,黑焰明灭不定,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叶萧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失去了所有玩味与戏谑,只剩下纯粹漠然与终结意味的冰冷。
“无聊的垂死挣扎。”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宣判,“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五.
第一百四十五章 圣女为我怀孕
他不再保留,也不再玩弄那些攻心的言辞。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周身沸腾的黑暗魔力骤然向内坍缩,仿佛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就连永夜宝库那喧嚣的兵器嗡鸣也瞬间寂静下来。
这种极致的“静”,反而带来了比之前任何狂暴能量更令人恐惧的压迫感.
冬之圣女那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映照出了某种超出她理解范畴的东西。那并非力量强弱的问题,而是……本质的差异。
叶萧猛然睁开双眼!
他的眼底,已非人类的瞳孔,而是化作了两颗旋转的、微型宇宙般的黑暗漩涡,其中仿佛有星辰生灭,文明兴衰,最终归于永恒的寂灭。
“永夜宝库——终焉展开:”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虚空,带着裁定万物终结的冷漠,
“归墟时刻(TheMomentofAllRsRunningDry)。”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爆发。
只有“存在”本身的哀鸣。
以叶萧为中心,一片绝对的“无”开始无声无息地蔓延。那不是黑暗,也不是虚空,而是比虚空更彻底的“无”——是连“概念”本身都被强行抹除的领域!
“三零零”最先触及这片“无”的,是哈桑们从阴影中刺出的匕首,以及他们引以为傲的隐匿之术。匕首在触及“无”的瞬间,连同其“锋利”、“致命”的概念一同消失,仿佛从未被锻造。哈桑们的身影从阴影中被强行“拽”出,然后在无声的惊骇中,他们的存在痕迹——灵基、意识、执念——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笔迹,寸寸消散,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是狂潮般涌来的王之财宝洪流。那些闪耀着历史与传说光辉的宝具原典,无论是坚不可摧的盾牌,还是撕裂山河的神枪,在触及“归墟时刻”的领域时,都如同阳光下的泡沫,接连幻灭。它们蕴含的“传说”、“功绩”、“特性”被强行否定,回归于最基础的魔力粒子,随即连粒子本身的存在都被彻底抹去。吉尔伽美什眼睁睁看着自己无穷无尽的宝库攻击如同泥牛入海,脸上那傲慢暴怒的表情第一次被难以置信的惊愕所取代。
“这不可……”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那片“无”已经蔓延到了他的面前。他试图用乖离剑撕裂空间逃离,但就连“空间”的概念在“归墟时刻”面前都失去了意义。他那号称最古英雄王的辉煌灵基,连同他那份极致的骄傲,在那绝对的“无”面前,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便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彻底湮灭。只有乖离剑最后发出的一声不甘的嗡鸣,成为了他存在过的最后证明。
几乎是同时,伊斯坎达尔驾驭着神威车轮发起的决死冲锋,也一头撞入了那片“无”的领域。奔腾的铁骑,豪迈的军势,征服的梦想,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静止,然后如同褪色的壁画般剥落、消散。伊斯坎达尔那雄壮的身影在最后的时刻,似乎想发出怒吼,却连声音都无法传出,便与他的战车、他的军团虚影一同,被彻底归于“无”。
迪尔姆德刺出的双枪,在触及那片领域的瞬间便化为乌有。他秉持的骑士道,他对主君的忠诚与遗憾,在这否定一切的法则面前毫无意义。他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复杂表情,灵基悄然消散。
吉尔·德·莱斯召唤出的庞大魔怪,连哀嚎都未能发出就化为虚无。他本人试图用魔书抵挡,但那本人皮魔书连同其中记载的无数亵渎知识,如同被投入烈火的纸张,迅速蜷缩、消失。他最后望向贞德的方向,眼中不再是嫉恨,而是某种茫然的空洞,随即步了其他人的后尘。
秒杀!
真正的、毫无悬念的、概念层面的秒杀!
所有被冬之圣女召唤出来、并强行强化的黑化英灵,在那“归墟时刻”的无声蔓延下,连一秒都无法支撑,便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被彻底从战场上抹去!
原本喧嚣混乱、充满杀意与咆哮的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圣杯光柱依旧照耀,以及那片仍在缓缓扩张的、吞噬一切的“无”。
贞德半跪在地,拄着圣旗,剧烈地喘息着,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撼。她虽然追随叶萧,知晓他的深不可测,却也未曾见过他施展如此……绝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