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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1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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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这样说着,脚步微动想要拉开距离,手腕却被叶萧轻轻握住。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由比滨结衣挣扎的动作顿住了,最终还是没有甩开,任由他牵着,只是头垂得更低,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呵……女人啊,果然都是这样。)叶萧心中掠过一丝嘲讽的笑意,带着洞悉人性的冷漠。(口是心非,欲拒还迎。就算是流着我的血,是我的女儿,这份本质也丝毫未变。).

他看着由比滨结衣这副羞涩又隐含期待的模样,内心深处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太容易了……如果这么快就让她彻底沦陷,如同温顺的羔羊,那这场游戏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他更享受的是那种慢慢侵蚀、看着猎物在理智与沉沦间挣扎的过程。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叶萧依旧牵着由比滨结衣的手,将她送回了家。出乎意料的是,今晚由比滨家的氛围与昨日大不相同。

餐桌上摆放着比昨晚更加丰盛的菜肴,由比滨阳子系着围裙,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柔顺的温和笑容。她不再像昨天那样紧绷和戒备,看向叶萧的眼神复杂难辨,却明显少了许多抗拒,多了几分……认命般的依赖?

“叶萧,今天也辛苦你送结衣回来了。”阳子一边布菜,一边轻声说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本就是这家中的一员。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竟有种诡异的和谐。饭后,由比滨阳子收拾着碗筷,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看向叶萧,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与留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叶萧你今晚就住下吧?客房我一直有收拾。”

“诶?住、住下?”由比滨结衣正端着水杯,闻言差点呛到,惊讶地看向母亲,“这样可以吗?毕竟……叶萧同学是男孩子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没事的` 〃!”由比滨阳子立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装出的轻松,打断了女儿的疑虑,“你这孩子,真是会胡思乱想。叶萧又不是外人。”她说着,目光转向叶萧,带着一丝恳求,仿佛在期待他的同意。

叶萧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主动邀请,一个羞涩忐忑。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在由比滨阳子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由比滨结衣泛红的脸颊,最终化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夜色,正温柔地将这栋房子包裹,而屋内的关系,在悄然发生着扭曲而深刻的改变。夜深人静,由比滨家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叶萧躺在客房的榻榻米上,并未入睡,只是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轻微的拉门声响起,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和一丝忐忑。是由比滨阳子。

她跪坐在叶萧枕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他俊美却冷漠的侧脸。积蓄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决堤。

“叶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蕴含着多年的思念与压抑,“我知道我不该来……但是,我控制不住。这些年,我没有一刻停止想你。”

她开始诉说,声音轻柔而缱绻,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你还记得吗?在圣书学院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北见丽华是不祥的,让大家离她远点。只有你……只有你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依旧和她做朋友。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好特别,好勇敢……”

叶萧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由比滨阳子见他没有反应,仿佛受到了鼓励,继续倾诉,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愧疚与偏执的甜蜜:“还有清雅……雪之下清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可是我后来却……却背着她,当时她住院了,我还和你发生关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羞耻,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我知道这很对不起她,但是……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喜欢到……可以背叛最好的朋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叶萧身上,:“叶萧,除了……除了结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我也是你的……但除此之外,我对你毫无保留!”

就在她想要靠得更近时,叶萧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全然的讥诮与冰冷。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由比滨阳子的脸上,力道不轻,让她直接歪倒在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离不开我的身体就直说,”叶萧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何必把自己包装得那么深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谓的‘爱’在你对我身体的渴望面前,让你像个瘾君子一样,离不开我,对我忠贞不渝。真是……令人作呕的表演。”

由比滨阳子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委屈和愤怒交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是!我是离不开你!难道因为离不开,我的爱就不是真的了吗?我爱你!这难道有错吗?!”她几乎是嘶吼着质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萧嗤笑一声,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垃圾:“所以我说你很假啊,阳子。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我,为什么总是试图从我这里索取回应?索取关注?索取所谓的‘唯一’?”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锋利,“真爱?真爱应该是无条件的,不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能心口如一一点?比如现在,你半夜跑到我房间里,躺在我身边,不就只是别有所图——图这具身体带给你的慰藉,来填补你空虚又卑微的灵魂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碎了由比滨阳子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

她瘫坐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被他剖析撕扯得体无完肤。那所谓的深情告白,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只剩下被欲望和诅咒支配的、丑陋不堪的内核。

夜色深沉,房间内只剩下由比滨阳子压抑的、绝望的啜泣声。

而叶萧只是冷漠地重新躺下,背对着她,仿佛身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叶萧那番冰冷刻骨的嘲讽,如同凛冽的冰水,将由比滨阳子从头到脚浇得透心凉。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红肿,泪水无声滑落,自尊与深情都被践踏得粉碎。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叶萧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施舍般的、漫不经心的宽容。

“不过算了,”他轻飘飘地说,仿佛刚才的残忍从未发生,“女人本质上和男人也没什么区别,都离不开这七情六欲。你虽不是我要寻找的那种能真正理解我黑暗、与我并肩俯瞰尘世的灵魂伴侣……”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墙壁,精准地捕捉到了走廊上那由远及近、略带迟疑的脚步声——是由比滨结衣起夜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声音刻意放得清晰而温和:

“¨` ……不过,我还是不可能不对你负责的。”他伸出手,看似温柔地抚过由比滨阳子红肿的脸颊,动作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谁让你……给我生了那么可爱的宝贝女儿呢。”

这突如其来的“负责”和提及女儿,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将在绝望深渊边缘的由比滨阳子拉了回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惊喜和失而复得的卑微喜悦淹没了她。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辱,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呜咽着扑进了叶萧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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