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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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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愿意花费如此多的心思,甚至……愿意给你‘婚姻’这个形式的人。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被称为我‘妻子’的女人。”

他的指尖温热,眼神深邃如同星空,里面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扭曲却无比专注的情感。

“难道……”他微微俯身,逼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面对这样的‘特殊’,这样的‘唯一’……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

雪之下阳乃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例外”的偏执光芒,听着他那些将残酷与温柔荒谬地糅合在一起的话语……

(唯独对你温柔……)

(唯一的妻子……)

(特殊……例外……)

这些词语,像是最甜美的毒药,精准地注入她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明知这是陷阱,明知这是操控,明知他口中的“温柔”背后是更深沉的黑暗……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虚荣、被需要感、以及那早已生根发芽的扭曲依恋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感受着他此刻仿佛全宇宙只聚焦于她一人的专注,一种可耻的、危险的悸动,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心动的感觉,如同野火,在这一刻,被她一直抗拒、一直否认地……清晰地感知到了.

第两百零六章 共犯阳乃,新黑暗圣经开启

雪之下阳乃站在礼堂入口,指尖死死攥着婚纱裙摆。纯白头纱下的视野微微晃动,如同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瞬间,她感觉叶萧的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后腰——不是扶持,而是某种不容反抗的暗示。

“该走了,我的新娘。”他的吐息拂过她耳畔。

每一步都像踩在虚幻与现实的交界线上。两侧席位上坐着熟悉的面孔:由比滨结衣捧着花束笑得天真烂漫,三浦优美子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依然保持微笑,雪乃冰蓝色的眼眸里沉淀着某种了然的悲哀。当目光与母亲清雅相遇时,阳乃看见对方轻轻摇头,唇角却违和地扬起祝福的弧度。

“真是盛大的噩梦。”她在心底嗤笑。

叶萧的手臂始终稳稳托着她,如同禁锢着折翼的鸟。在牧师面前交换戒指时,他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看,连神都在祝福我们。”鎏金彩窗投下的光影里,他眼底翻涌着将圣洁践踏在脚下的快意。

当誓词结束的瞬间,礼堂钟声轰然鸣响。二十四声钟鸣里,叶萧掀开她的头纱,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吻住新娘。阳乃在唇齿间尝到血的味道——不知是谁的。宾客的欢呼声中,她听见比企谷小町天真地问母亲:“阳乃姐姐在哭吗?”.

回廊深处,叶萧将她抵在彩窗投下的光斑里。指尖抚过她颈间尚未消退的指痕,那是三日前她挣扎时留下的印记。

“现在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他轻笑。

阳乃望着廊外纷飞的樱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午后,七岁的她趴在叶萧膝头听故事时曾说过:“要是能永远和叶萧叔叔在一起就好~了。”

如今愿望以最扭曲的方式成真。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里。

(婚礼钟声在谎言中敲响,纯洁头纱覆着扭曲的爱。当宾客散去,这场盛大荒唐剧的帷幕,才刚刚升起)厚重的婚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虚伪的祝福彻底隔绝。铺天盖地的赤红色调与璀璨珠光瞬间淹没了感官,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槟与晚香玉的甜腻气息。

叶萧并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就这样抱着她,站在房间中央,如同展示他毋庸置疑的所有权。阳乃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脑后的短发。头纱早已在来的路上被他扯落,此刻她浓密的长发如瀑般垂下,扫过他的手臂。

珠链摇曳,折射着水晶吊灯迷离的光晕,在他们身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两人在静默中彼此对视,瞳孔里都映着对方的影子,一个深沉如夜,一个复杂难辨。

阳乃仰着脸,看着叶萧轮廓分明的下颌,以及那双她看了十几年,却始终无法完全看透的眼睛。那里面曾经有对她孩童时期的纵容,少年时期的引导,以及后来……毫不掩饰的掠夺与掌控。可就在刚才,在那荒诞的婚礼仪式上,当他牵着她的手,走过那长长的红毯,当她听见那二十四声仿佛敲在她灵魂上的钟鸣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她——不是恐惧,不是憎恨,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被巨大命运感包裹的颤栗。

她眼底冰封的戒备与嘲讽,在这一室的珠光宝气里,竟一点点融化,流露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动容。

“叶萧……”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好像……真的被你感动到了。”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让叶萧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他低头凝视着她,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他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反而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感动?雪之下阳乃,你也不用再装了。”

他的指尖划过她裸露的锁骨,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踩着边缘,也梦寐以求的吗?”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阳乃看着他,眼睫微微颤动,随即,她脸上那点脆弱的动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反而彻底放松的、近乎妖冶的浅笑。那笑容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一声带着颤音的轻笑。

“呵……怎么,”她歪着头,眼神迷离又清醒,“怎么就被你发现了呢?”

她承认了。如此干脆,如此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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