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2/4)
他做了一个极其侮辱性的动作——朝着光洁的地板,轻轻啐了一口。
“至于你?”他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一个背叛者,也配?”
“你!!”有希子被他这极致的轻蔑刺激得浑身发抖,眼睛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巨大的屈辱,“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看不起我?!”
“为什么?”叶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冰冷地扫过她全身,“你都再婚了,冠着‘工藤’的姓氏,住在工藤优作的房子里,甚至还有个名叫‘工藤新一’的儿子。你身上哪里还有半点属于我的印记?除了这不老的血脉,你哪一点还配得上‘我的所有物’这个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扭曲的“道德”审判:
“我对感情不忠、忘却本分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这番强词夺理、极度双标的话语,让一旁的峰不二子彻底听不下去了。她猛地站起来,泪水因为愤怒和替母亲不值而涌出,指着叶萧斥责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妈妈?!说得好像你自己很忠诚一样?!你身边难道就没有别的女人吗?!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叶萧面对她的指责,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冷笑一声,下巴微扬,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傲慢,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有资格!”
“我的力量,我的存在,我的一切,就是资格!”
“我可以拥有无数,因为我能掌控一切!而你们,”他的目光扫过有希子和峰不二子,“既然打上了我的烙印,就该有相应的觉悟和忠诚!这是规则,我的规则!”
他的逻辑霸道而扭曲,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源于绝对力量的压迫感。
“你!你混蛋!”峰不二子被他这赤裸裸的无耻和双标气得哭出声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这建立在力量悬殊基础上的“道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承受着屈辱的有希子,却忽然开口了。她拉住了激动的峰不二子,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认命般的平静,甚至……是一丝诡异的维护:
“不二子,不要这么说……你的父亲。”
她抬起泪眼,看向叶萧,眼神复杂难明,有痛苦,有恐惧,但深处却依然残留着无法磨灭的、扭曲的臣服。
“他说的……没错。他确实有这个资格。”
“他的实力,他的能力,他那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完全可以将我的一切掩盖,将我牢牢掌控。是我……是我当初不够坚定,是我背叛了‘规则’……”
有希子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将她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也彻底认同了叶萧那套扭曲的价值观。
峰不二子哑口无言地看着母亲,又看看那个傲慢冷酷、却仿佛拥有魔性吸引力的“父亲”。她虽然觉得这完全不讲道理,荒谬绝伦,可看着母亲那彻底屈服、甚至带着病态认同的眼神,感受着叶萧身上那毋庸置疑的强大气场,她悲哀地发现——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面前,世俗的道理,似乎真的苍白无力。
这残酷的“事实”,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有希子的话语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试图荡开一丝澄清的涟漪。她看着叶萧冰冷讥诮的眼神,鼓起最后的勇气,将自己隐藏多年的真相和盘托出,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叶萧,你说我背叛你……这话不对。”她深吸一口气,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对我来说,我从未真正背叛过你留给我的……印记。”
她指向身旁仍处于震惊中的峰不二子:“不二子,是我独自承受着恐惧和秘密,偷偷生下,并一手带大的。她身上流着的,是你的血。”
接着,她说出了关于工藤新一和这段婚姻的真相:“新一……他并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姐姐的骨肉。姐姐她……很早就去世了。”有希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而工藤优作……他在姐姐去世后,确实曾痛苦迷茫。但他心里真正在意的人,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毛利小五郎。”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当他得知小五郎和妃英理也只是协议结婚,并无实质关系后,他找到我。他担心新一没有母亲照顾,而我也需要一个……表面的身份来隐藏不二子的存在和不老的容貌。所以我们达成了协议,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她急切地强调,仿佛这是最重要的辩白:“我们一直分房而居,从未有过任何……僭越的行为。这一点,我可以对任何东西发誓!”
她希望能用这彻底的坦白,换取他一丝的理解,哪怕只是一点点。
然而,叶萧听罢,只是失声一笑,那笑声里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更加深沉的冷冽和不容置喙的偏执。
“呵……说得再冠冕堂皇,也不行。”他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我怎么可能允许,打上我标记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无论是什么理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光是想象那种画面,就让我觉得……碍眼。”
他那极端扭曲的占有欲,如同钢铁的法则,不容任何情有可原的例外。
有希子眼中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微光,瞬间黯淡下去,被巨大的怅然所取代。她喃喃道:“是啊……我当时也想到了这点,知道这可能会触怒你。所以后来,优作他……主要在国外活动和居住,我们几乎没有再共同生活过。新一留在国内读书,而我……就带着不二子,住在这里,照顾这两个孩子的日常起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无力感。
叶萧捕捉到她话语中的细节,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锐利,冷笑道:“所以,你还是在帮着抚养那个工藤新一?即便优作不在?”
有希子叹了口气,试图解释那微不足道的动机:“只是……对孩子的一点关心罢了。他毕竟是我姐姐留下的孩子,而且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也不行!”叶萧粗暴地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专横,“这是我的准则!我的女人,绝不能去帮别人带孩子——无论那孩子是谁,无论是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