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节 (1/4)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通。
“摩西摩西?”电话那头传来伏特加有些紧张的声音。
叶萧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直接下令:
“琴酒在旁边吧。告诉他,以及你们背后的那些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宫野志保现在在哪里?”五.
第两百九十一章 妃英理和小兰和叶萧一起玩
叶萧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直接下令:
“琴酒在旁边吧。告诉他,以及你们背后的那些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宫野志保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仿佛能听到伏特加骤然停止的呼吸声。接着是一阵慌乱,电话似乎被快速递换。
“摩西摩西……叶、叶萧先生?”这次传来的是琴酒那刻意压抑、却依旧能听出一丝紧绷的嗓音。他显然一直在旁听。
“我不喜欢重复问题。”叶萧的声音冷了一度。
琴酒在那头似乎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传来:“雪莉……也就是宫野志保,她……她已经死了。”.
“死了?”叶萧眉梢微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透过电信号传递了过去,“怎么可能?你们组织连个叛逃的科学家都处理不干净?”
琴酒急忙解释,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意味:“她是在监禁期间,服下了她自己研发的毒药APTX4869后消失的!那药物……本身就是设计用来不留痕迹地清除目标的,致死率极高。我们搜寻了现场,只找到她留下的衣物和一些灰烬,尸体……并没有找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丝不确定:“当然,理论上也存在极低的存活可能性,但我们组织目前确实失去了她的所有下落。她很可能已经……”
琴酒的话还没说完,叶萧却突然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玩味,打断了琴酒的陈述。
“原来如此……APTX4869……服毒后消失,只留下衣物……”叶萧喃喃自语,脑海中瞬间串联起“三九三”了工藤新一变小成为江户川柯南的线索,一切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宫野志保……想必现在是以‘灰原哀’的身份,躲在某个角落里了吧。”
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而笃定:“那么,接下来只要找到那个叫柯南的小鬼,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不再多言,甚至没有给琴酒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掐断了通话。将手机随手扔回沙发,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狩猎般的弧度。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电话那头,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琴酒依旧保持着接听的动作,僵在原地几秒,才缓缓放下手臂。他那张总是冷酷的脸上,此刻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一旁的伏特加更是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水下浮出来。
“大、大哥……叶萧他……他信了吗?”伏特加心有余悸地问道。
琴酒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阴鸷:“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暂时不会因为雪莉的事情直接找上我们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这个瘟神……如果他真的认定是我们藏起了雪莉,或者迁怒于我们,组织……”
他没有说下去,但伏特加已经明白了那未尽的恐怖含义。他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后怕:“是啊大哥!万幸,万幸雪莉早就叛逃了,而且下落不明!不然……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深深的、对叶萧那无法抗衡力量的恐惧。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如果与叶萧为敌,组织将会如何在他那绝对的力量和残忍的手段下,如同纸屋般崩塌瓦解。
夜色中,琴酒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却驱不散心中那沉甸甸的寒意。叶萧的存在,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整个黑衣组织的头顶。而他们此刻,只能祈祷这把剑,不会那么快落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宫野明美恬静的睡颜上。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叶萧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身影。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却让明美的心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醒了?”叶萧的声音很平静。
明美撑起身子,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她点了点头,带着一丝初醒的朦胧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叶萧哥哥,早上好。”
叶萧没有迂回,直接切入主题,将昨晚从琴酒那里得到的关于宫野志保“服毒失踪、生死不明”的消息,用最简洁的语言陈述了一遍。他没有添加任何修饰,也没有隐瞒琴酒所说的“极低存活可能性”。
宫野明美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指节微微发白。当听到“APTX4869”、“只留下衣物”、“尸体未找到”这些字眼时,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任何一个关心妹妹的姐姐,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无法保持绝对的平静。
然而,她并没有如寻常人那般崩溃、追问或者质疑。在短暂的沉默和肉眼可见的担忧之后,她抬起眼,深深地望进叶萧的眼底。那眼神复杂,有对妹妹安危的本能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经过昨夜彻底交托后、近乎偏执的信赖。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我相信你,叶萧哥哥。只要……只要组织的人不再继续追杀我妹妹,只要她能有哪怕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寻找支撑,“那么,我觉得这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她没有哭诉,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去追问叶萧打算怎么做。她只是表达了自己的信任,并将那微弱的希望,寄托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