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节 (1/4)
“怎么?”他冷笑着开口,声音如同淬毒的冰,“就这么走了?你的爱,原来也就只有这种程度?连反抗你那个愚蠢父亲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松本小百合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在门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用一种带着悲哀和认命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最近做了很多……很多可怕的事情。连很多警察,现在都不敢得罪你,对你讳莫如深。”
她终于转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爱,有怕,有怨,也有一种彻底的绝望。
“叶萧哥哥,如果你非要一个证明……证明我曾经,甚至现在,都还爱着你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提议:
“那我可以……死给你看。”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婚纱店的店员都吓得躲到了角落,不敢出声。440
叶萧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竟然失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荒谬感。
“好啊。”他止住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同意一个无关紧要的游戏,“那你死给我看。”
“!!!”
松本小百合彻底傻眼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看着他脸上那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心脏如同被瞬间冻结。
“你……你舍得我死?”她颤抖着问,声音微不可闻,还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期盼。
“当然。”叶萧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带着一种鼓励般的残忍笑意,清晰地说道:“你现在就去死。”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彻底碾碎了松本小百合心中所有的侥幸和支撑。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好……我可以证明……我爱你……”
她用尽最后力气喃喃自语,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然后,她猛地转身,一把推开婚纱店的玻璃门,冲向了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洁白的婚纱在都市的喧嚣和灰暗的背景下,划出一道刺眼而悲壮的弧线。
在身体被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猛烈撞飞的最后一刹那,她努力回过头,泪眼模糊地,深深地看了站在婚纱店门口、冷眼旁观的叶萧最后一眼。
那眼神中,有爱,有恨,有解脱,有质问,最终都化为一片虚无。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松本小百合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抛飞,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刺目的鲜血迅速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那身圣洁的婚纱,如同雪地中盛开的、凄厉的红梅。
周围响起了刺耳的刹车声和路人的惊叫声。
而叶萧,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站在婚纱店的门口,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悲伤、震惊或慌乱,反而依旧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饶有兴味的微笑。仿佛眼前这血腥惨烈的一幕,不过是一场为他上演的、颇为精彩的戏剧。
他甚至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才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那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松本小百合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眼神平静,仿佛“复活一个人”,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证明”,在他眼中,或许仅仅是一个更有趣的、可以让他继续行使“占有权”的游戏开端.
第三百三十章 屮死也是一种死法
叶萧缓步走到血泊旁,无视了周围逐渐聚集的惊恐目光和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他优雅地弯下腰,注视着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松本小百合。
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生命正飞速流逝,但最后残存的意识,依旧顽强地聚焦在叶萧脸上,聚焦在他那抹与小学六年级时如出一辙的、混合着邪恶与纯粹玩味的笑容上。
“我……一直……都没变。”叶萧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仿佛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这温柔,与他此刻的行为以及小百合濒死的状态,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仿佛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将浑身是血、生命体征几乎消失的松本小百合横抱了起来。洁白的婚纱被鲜血浸透,变得沉重而黏腻,与他干净昂贵的衣着形成刺目的反差。小百合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已经连一丝挣扎或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微弱的、即将停止的心跳证明着她还未完全步入死亡.
叶萧抱着她,无视周遭的一切混乱,径直朝着街角一处不起眼但装修精致的宾馆走去。他的步伐稳健,神情自若,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具濒死的躯体,而只是一位喝醉了的女伴。
进入宾馆,开好房间。整个过程,前台服务员虽然对叶萧怀中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女子感到惊骇,但在叶萧一个冰冷的眼神和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竟不敢多问一句,颤颤巍巍地递上了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