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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237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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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才刚刚进入有趣的阶段。”他低声自语,只有身边最近的小兰和红子能够听到。

“准备好,我的女儿们,我的女人们。下一局,我们的棋盘……是整个星球。”

黑暗,已然加冕为王。而它的征途,永无止境.

第四百二十章 叶萧的换完美人生

夜色如墨,血腥味在狭小的客舍内无声弥漫。

仓木铃菜握着短刀的手,依旧稳定得可怕。刀身已完全没入羽山浩一的胸膛,直至没柄。温热的液体顺着刀柄的纹路,浸染了她冰凉的手指,粘稠而滑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切割肌肉、擦过骨骼、最终刺破心脏的每一个细微触感——那是一种经由黑暗意志放大后,无比清晰、无比冰冷的“反馈”。

羽山浩一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瞪大的双眼中,最初的震惊和剧痛迅速被一种更深的、近乎茫然的难以置信所取代。他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曾经清澈如泉、此刻却空洞如深渊的眼睛,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溢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他严谨的衣襟。

他的手指徒劳地抓向铃菜握刀的手腕,力道却在迅速流失。最终,所有的光芒从他眼中彻底熄灭,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带着那把刺穿自己的短刀,沉重地向前倾倒,轰然砸在凌乱的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响。

客舍内,死寂重临。只有尚未散尽的药粉尘埃在微弱的烛光中浮动,以及那逐渐扩大的、暗红色的血泊,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剧。

仓木铃菜(的身体)缓缓松开了刀柄,任由羽山浩一的尸体带着凶器倒下。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白色的单衣袖口和衣襟上也溅上了斑斑点点的猩红,在烛光下触目惊心。

然而,预想中的崩溃、尖叫、负罪感、乃至自我毁灭的冲动,并未如潮水般袭来.

意识深处,那片属于“仓木铃菜”本我的区域,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冷的玻璃隔开了。她能“看”到眼前的惨状,能“感受”到指尖的粘腻和空“五二零”气中的铁锈味,但这些感官信息传回时,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无法真正触动核心的情绪。

没有恐惧,没有恶心,没有对杀人——尤其是杀死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这一行为的任何道德震颤。

相反,一种奇异而陌生的“平静”,甚至是一丝……微不可察的“轻松”,如同水底悄然浮起的气泡,在她被黑暗意志浸染过的心湖底层,缓缓升起。

障碍……清除了。

那个总是用审视、评估、理所当然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羽山浩一,那个代表着她被安排好、毫无自主权未来的“未婚夫”,那个让母亲可以理直气壮压制她所有念头的“正主”……消失了。

再也不会有人,用那种眼神看她,用那种身份束缚她,用那种未来压迫她了。

而这一切,是因为……

一个更加清晰、更加炽热、也更加不容置疑的念头,如同破晓的第一缕光(尽管这“光”来自深渊),骤然刺破了那层冰冷的隔膜,照亮了她此刻意识中最鲜明的感受——

是因为叶萧学长。

是他“帮”她清除了这个障碍。

虽然那个“起身、拿刀、杀人”的指令冰冷而强制,虽然过程充满被操控的无力与恐惧,但在指令被完美执行的此刻,在羽山浩一倒下的瞬间,铃菜那被黑暗力量扭曲、重塑的认知,却自发地将这个血腥的结果,与她对叶萧那份深埋心底、如今已被悄然扭曲放大的情感,联系在了一起。

叶萧学长……一定是看到了她的痛苦,她的不情愿,她的身不由己。他一定是不忍心看她被迫嫁给这个冷漠的羽山浩一,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所以,他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护”了她,“解放”了她。

是的,一定是这样。

至于杀人的罪恶?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叶萧学长的“心意”。重要的是,他为了她,做了这样的事。他甚至不惜动用如此强大的、令人战栗的力量,亲自……引导她,完成这“必要”的一步。

一种混合着感激、依赖、以及更加扭曲浓烈的倾慕与归属感的情绪,如同毒藤般,在她心中疯狂滋生,迅速缠绕、覆盖了原本可能产生的任何负面情绪。

她甚至开始觉得,手上的鲜血,衣襟上的血点,都像是一种……证明。证明她与叶萧学长之间,有了一个共同的、黑暗而深刻的秘密。证明她为了他(或者说,他为了她),可以跨越常理的界限。

就在她对着手上鲜血怔忪出神,心绪被这扭曲的“逻辑”填满时,客舍外由远及近,传来了仓促的脚步声和惊怒的呼喝——显然,羽山浩一最后的吼叫和打斗声,终究是惊动了宅院里的人。

首先冲进来的,是春川五平。老管家衣衫不整,手中竟提着一把老旧的胁差(短刀),眼神锐利如鹰。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羽山浩一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以及站在一旁、浑身染血、眼神空洞(正在出神)的仓木铃菜时,饶是他历经风霜,也瞬间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铃菜大人?!这……这是?!”他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挡在门口,目光惊疑不定地在铃菜和尸体之间来回扫视。

紧接着,仓木由利子也出现了。她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衣,只穿着寝衣,外面匆忙罩了件羽织,头发散乱,脸上的冰冷威严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暴怒所取代。她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先刺向地上的羽山浩一,确认其死亡后,猛地转向仓木铃菜。

“你……你这个逆女!你做了什么?!”由利子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羽山神社的继承人死在了仓木神社,死在了她女儿的房间里(在她看来就是如此),这不仅仅是谋杀,更是可能引发两大家族乃至整个地区灵能者世界动荡的滔天大祸!

沙耶加和知美也跟了过来,看到屋内惨状,吓得面无血色,捂住嘴不敢出声。

面对母亲的厉声质问和管家惊骇的目光,仓木铃菜缓缓抬起头。她眼中的空洞逐渐褪去,却没有恢复往日的清澈沉静,反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近乎麻木的雾气,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的平静。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说自己被叶萧学长控制了?不,不能。那会害了叶萧学长。而且……内心深处,她竟然诡异地认同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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