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第260章 第260节

第260章 第260节 (2/4)

目录

“为……为什么?”她声音发颤,“是因为我的年龄?还是因为我是寡妇?我……我可以等,我可以改变,我……”.

“与那些无关。”叶萧打断了她逐渐激动的语无伦次,语气依旧平淡,“只是‘不需要’而已。”

“不需要”三个字,比任何具体的拒绝理由都更加残酷。它否定的不仅仅是她作为恋爱对象的可能性,更是她试图通过这份关系来填补内心空洞、寻找存在意义的整个企图本身。在他眼中,她的寂寞,她的渴望,她的孤注一掷,或许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噪音。

米拉夫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精心准备的勇气和告白,在对方绝对平静的“不需要”面前,碎得彻底。她看着叶萧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那里面的平静如同最深的海,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无~边的渺小。

叶萧不再看她,对身旁还有些发愣的七尾茜轻声说了句“走吧”,便绕开呆立当场的米拉夫人,继续朝着校门走去。步履从容,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七尾茜连忙跟上,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位娇米拉夫人依然失魂落魄地站在樱花树下,晨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衣角,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寂寥,与周围生机勃勃的春景格格-不入。

“叶萧学长……”茜小声唤道,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赶走“潜在威胁”的松了口气,又莫名对那位夫人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对叶萧那份永远无法揣测、却又让人不得不沉沦的冷漠与强大的战栗。

叶萧没有回应她的低唤,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校门前熙攘的人群,紫眸深处,一丝极淡的、近乎无聊的兴味一闪而过。

又一个被空洞驱使、试图抓住浮木的灵魂。

可惜,他并非浮木,而是深渊。

深渊,从不会主动打捞溺水者。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迈步走进了总武高敞开的校门,将那片樱花、那个寂寥的身影,以及那微不足道的告白,彻底抛在了身后。

日常的帷幕之下,黑暗依旧在无声流淌,静候着下一个……或许更有趣的“偶日影西斜,将空荡公寓的墙面染成一片毫无暖意的昏黄。娇米拉,或者说,米拉夫人,蜷缩在客厅宽大的沙发角落里,身上还穿着早晨那套精心挑选的米白色套装,此刻却已皱了,沾上了不知是泪水还是酒渍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红酒酸气,一只倾倒的高脚杯滚落在地毯边缘,暗红的酒渍如同干涸的血迹。她手中紧紧攥着的,不是酒杯,而是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有些模糊,角度隐蔽,显然是清晨在坡道某处抓拍的。画面中央,是叶萧穿着校服、微微侧头与身旁少女(七尾茜)低语的侧影。晨光给他轮廓镀上金边,紫眸在像素下显得幽深难测,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在米拉眼中,成了足以焚尽理智的毒药。

“叶萧……叶萧……”她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反复咀嚼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其嚼碎,咽下,融入自己的骨血。眼神涣散,时而痴迷地盯着照片,时而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里只有丈夫遗像模糊的轮廓,如今却再也激不起她心中半分涟漪。

早晨校门前那场短暂而残酷的交锋,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中反复重播,像一把钝刀来回切割。他那双平静到近乎残忍的紫色眼睛,那句轻描淡写的“不需要”,还有他转身离去时毫无留恋的背影……所有的一切,非但没有浇熄她心中那团邪火,反而像泼上了烈油,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灼痛!

爱而不得。

这四个字化作最毒的藤蔓,缠绕她的心脏,勒紧她的咽喉。三十余年的人生,从未有过如此汹涌、如此不受控制的情感。丈夫的离世带来的是空洞的悲伤与习惯的断裂,而叶萧的出现,却像一道劈开阴霾的、携着毁灭气息的黑暗闪电,瞬间照亮(或者说灼伤)了她全部枯竭的感官与情感。那不是少年人的青涩悸动,而是混杂着母性般想要呵护(他那偶尔流露的、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孤独感)、征服欲(想要撕破他平静的表象)、乃至献祭般渴望融为一体的、极其复杂扭曲的执念。

“为什么……为什么不需要我?”她对着空气嘶哑低语,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沙发布料,“我可以给你一切……温暖、陪伴、理解……还有……我还有钱,有房子,有所有那些小女孩给不了你的东西……我甚至……可以不要名分……”

逻辑早已崩坏,理性被灼热的情感烧成了灰烬。她一遍遍回想着偷窥他时的点滴:他独行时那份遗世独立的孤高,他与旁人交谈时恰到好处的疏离微笑,甚至是他微微蹙眉思考时,那让她心尖发颤的、易碎又强大的矛盾感……越是想,越是觉得,只有自己,只有经历过失去、懂得寂寞滋味的自己,才能真正懂得他,拥有他,填补他(她臆想中)那份同样深邃的孤独。

“对……他一定是没有真正了解我……没有给我机会……”一个偏执的念头如同毒蘑菇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滋生,“只要……只要他能看到真实的我,看到我的决心,我的……一切,他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迅速生根发芽,蔓延成遮天蔽日的疯狂。

她猛地坐直身体,眼中燃烧着病态的光,死死盯住手机屏幕上叶萧的身影。“去见他……去他住的地方……等他……让他看到我……”喃喃自语变成了清晰的决心。

潜入!一个带着禁忌与危险气息的词,却让她枯寂的心猛地跳动起来,甚至感到一丝久违的、扭曲的“活力”。

她开始行动,不再颓然。先是冲到浴室,用冷水狠狠扑脸,看着镜中那个双眼通红、神色却异常亢奋的女人。她仔细地、近乎苛刻地整理妆容,换上另一套更显柔美温婉的浅紫色连衣裙,喷上丈夫生前最喜欢的、代表“家”的味道的香水——尽管那味道如今只让她想起冰冷的过去,但她固执地认为,这能营造出“温暖”、“归宿”的氛围。

然后,她开始“准备”。不是凶器,而是一些在她看来能“打动”叶萧的东西:一本她自以为深刻、其实只是堆砌辞藻的爱情诗集(想象着与他灯下共读);一小盒她亲手做的、曾经备受丈夫称赞的曲奇(想象着温暖他的胃和心);甚至还有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笨拙地夹在一张空白的卡片里(想象着为他解决任何物质烦恼)。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弄清叶萧的住处。

这并不算太难。叶萧作为转学生,虽然神秘,但基本的住址信息在学校档案中并非绝密。米拉动用了过去作为“夫人”时积累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人脉(某个在学校行政部工作的、并不十分熟络的旧识),以“远房亲戚关心孩子”的牵强借口,加上一点隐含的金钱暗示,几经周折,竟然真的拿到了一个地址——月见台町,二丁目,一座独栋公寓的顶层。

地址拿到手的那一刻,米拉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已经站在了那扇决定命运的门前。她没有考虑这行为的非法性与危险性,脑中充斥的只有幻想中门开后,叶萧可能露出的惊讶表情,以及自己该如何诉说衷肠,如何用成熟女人的温柔与执着融化他冰冷的“不需要”。

夜幕,终于完全降临。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米拉被执念完全占据的心房。

她将准备好的东西小心翼翼装进一个精致的提篮,再次检查妆容,深吸一口气,如同奔赴战场的士兵,又如同献祭的羔羊,走出了冷清得令人发狂的公寓。

叫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地址。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后退,她却视而不见,双手紧紧攥着提篮的把手,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车子在月见台町二丁目附近停下。这里环境清幽,街道整洁,独栋公寓看起来现代而静谧。米拉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座公寓楼。楼不高,只有五六层,顶层那户的窗户漆黑,没有灯光。

“还没回来吗?还是已经睡了?”她心中忐忑,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兴奋。黑暗意味着机会,意味着可以等待,可以“偶遇”,可以……做更多。

·· 0求鲜花0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