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第340节 （3/4）

他摊开手掌，护身符静静躺在掌心。

然后，他难得地，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微笑。

但确实存在。

夏日还很长。

而这个暑假，似乎会比预想的，更加……有趣。“哥哥，你告诉我……”她的声音破碎，“我该怎么办？这份感情，我该怎么办？”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住叶萧的手。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叶萧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穹的手很小，很软，此刻正紧紧抓着他的手指，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如常：

“穹，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是兄妹吗？”

穹愣了一下：“因为……因为我们是亲人啊。妈妈说的……”

“妈妈只说了结果，没有说原因。”叶萧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血缘关系，本质上只是基因的相似性。而感情，是超越基因的东西。”

他的紫眸直视她的眼睛：

“你对我有感情，这是事实。我对你有责任，这也是事实。但这两者，并不矛盾。”

穹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如鼓：“哥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叶萧缓缓说道，“感情没有对错。只有真实与否。”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你说你喜欢我，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女人。那么，我也给你我的答案——”

他停顿了一下，那个瞬间，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将他的侧脸照得清晰无比：

“我接受。”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叶萧，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难以置信的狂喜。

“¨‖ 哥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明白。”叶萧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夜晚的静谧，“我明白你的心意，明白你所有的忐忑和依赖。对我而言，你永远是最重要的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温热的泪痕：

“但穹，未来很长。我们会一直在一起，面对所有事情，好的、坏的……所以不要害怕，也不要着急。你只需要记得，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

穹用力点头，眼泪却落得更急：“我只要哥哥在身边……只要这样就好……”

她向前一步，轻轻靠进叶萧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叶萧顿了顿，缓缓抬手，像是安抚孩童般，轻抚过她的长发。

窗外的雨声渐淅沥，雷声隐去，化作远方的闷响。雨丝轻叩玻璃，像渐行渐远的余音。

良久，穹才从他肩上抬头。眼睛还红肿着，眸光却清亮，映着一点暖黄的光。

“哥哥……我们以后……会怎样呢？”

“会和现在一样，”叶萧看着她，“也会和现在不一样。时间会让一些事情更清晰，也会让一些牵绊更深厚。我们只要慢慢往前走就好。”

穹望进他沉静的眼底，那里像深潭，却有了温度。她忽然微微踮脚，很快地、很轻地，用额头碰了碰他的下颌。

“这是……我的约定。”她轻声说，耳尖有些红。

叶萧很淡地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嗯。”

他又陪她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去休息吧。哭过一场，该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