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第349节 （2/4）

死寂。

神殿内的数据流瞬间凝固。四圣兽的能量场同时爆发，整个圣域开始震动。

“人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青龙兽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雷电在它周身窜动。

白虎兽的钢刃弹出，寒光闪烁。朱雀兽的火焰升腾，温度骤升。玄武兽的寒气弥漫，地面开始结冰。

叶萧站在原地，对四圣兽的敌意视若无睹。他的紫眸深处，数据流疯狂流转，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我当然知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在问一个最有效率的问题。既然我的力量不够，既然我需要更强的力量来保护那个女孩，既然黑暗四天王威胁着两个世界——那么，获取力量的最快途径是什么？”

“我们是数码世界的守护者！”朱雀兽怒斥，“你以为我们会任由你吞噬吗？”

“而且吞噬我们的数据，你承受得住吗？”玄武兽冷冷地说，“四圣兽的数据总量，足以让任何数码兽过载崩溃，即使是黑暗四天王也不敢轻易尝试。”

叶萧抬起手，黑暗圣经的投影飞到面前，书页自动翻开到某一页。

“普通的吞噬当然不行。但如果是‘数据解析-重构-融合’呢？如果是用规则级别的力量，将你们的数据分解、提纯、重新组合成最适合我的形态呢？”

他顿了顿：

“而且，你们难道没有想过吗——为什么恒常性对黑暗四天王的失控视而不见？为什么它纵容这场危机的发生？为什么它不直接收回赋予的权限？”

这个问题击中了四圣兽的软肋。它们的能量场出现了瞬间的波动。

“你们是守护者，是平衡的维护者。但如果这767场‘试炼’本身就是恒常性计划的一部分呢？”叶萧继续，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如果恒常性想看到的，就是数码世界陷入危机，然后出现一个‘救世主’来力挽狂澜呢？”

“而这个救世主，不一定非得是被选召的孩子们，也不一定非得是光明正大的英雄。”

他直视四圣兽：

“也许恒常性等待的，是一个能打破常规，能做出极端选择，能不惜一切代价获得胜利的……变量。”

四圣兽彻底沉默了。叶萧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它们长久以来的信念。

“所以你的选择是，”青龙兽最终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为了获得足以对抗黑暗四天王的力量，不惜杀死我们，吞噬我们的数据？”

“效率最高的选择。”叶萧点头，“而且，这也许正是恒常性所期待的——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极端、足够打破平衡的‘新势力’的出现。”

“那我们为什么要同意？”白虎兽质问，“我们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成全你？”

“因为你们没有选择。”叶萧平静地说，“黑暗四天王已经在行动，混沌之门迟早会打开，八神嘉儿注定会被卷入。如果我不够强，就无法保护她，无法阻止灾难。”

他环视四圣兽：

“你们是守护者。守护数码世界，守护与人类世界的联系，守护那些被选召的孩子。那么，现在告诉我——是坚持所谓的‘正义’和‘原则’，眼睁睁看着世界毁灭；还是做出牺牲，让一个可能拯救一切的人获得力量？”

这个问题太沉重了。神殿内的空气数据流几乎完全停滞。

四圣兽彼此对视。无声的交流在它们之间进行，那是亿万年来形成的、超越言语的默契。

许久，许久。

青龙兽缓缓闭上眼睛。当它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

“数码世界的守护者，最终还是要守护这个世界。如果我们的死亡能换来世界的存续，那么……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白虎兽低下头，钢刃收回：“真是讽刺。守护了一辈子，最后却要死在想要守护的人手中。”

朱雀兽的火焰渐渐熄灭：“但他说得对。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第七百八十章 击败黑暗四天王

玄武兽是最平静的：“开始吧，人类。但记住——如果你失败了，如果你辜负了我们的牺牲，数码世界和人类世界，都会为你陪葬。”

叶萧点头：“我明白。”

他抬起双手。黑暗圣经的投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个神殿都被染成深紫色。书页疯狂翻动，无数复杂的符文从中涌出，在空气中组成一个巨大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