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3/3）

虽然他心里清楚他杀的都是心砖中毒的瘾君子，他本人也看不惯这帮以贩养吸的渣滓，但黑猫如此果断的动手，还是让他心生些许警惕。他强行按耐住了动手的欲望，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黑猫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为民除害……如果这么说，你能接受吗？”

“我接受与否，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吧？”洛兰微微蹙眉，“你可真是个标准的归零者。”

“看来你就像索菲所说的一样，很了解我们啊，这可真是稀奇。”黑猫有些冷淡地说道，“没错，我们大多都是这样的人，天真可爱的百夜魔女才是个例外……你若是想和我们继续接触下去，最好早点习惯我们的行事风格。”

洛兰凝视着黑猫，忽而恍然大悟，终于看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看来你主动出现在我们面前，是想和我们合作咯？”

他们虽然打倒了鲁昂，但缺少杀伤性攻击，很难彻底杀死被恶魔领主污染的恶魔人，无奈之下最终只能离开……黑猫只要等到那个时候，就能施施然出现，在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与能力的情况下，占据鲁昂的身躯。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选择当着洛兰与翡翠（未来）的面出现。

这就是黑猫向他们展示的诚意。

面对洛兰的提问，他点了点头：“你们准备对付奥克塔夫是吗？算我一个。”

“归零者也盯上了奥克塔夫？你们从什么时候发现到不对劲的？”

“五年前。”

从米歇尔被彻底替换开始，归零者就察觉到乌卡杜莎的不对劲了吗？

不对啊？

“你们那么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居然整整拖了五年都没解决问题吗？”洛兰有些惊讶地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面对洛兰的问题，黑猫露出了有些尴尬的表情，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乌卡杜莎的情况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想简单了吗？”洛兰歪歪头，掰着手指问道，“表面上看，乌卡杜莎失去的是米歇尔及其亲信，但根据我的调查，这座城市更关键的损失，其实是失去了真正的庇护者——青铜龙女王。而且，既然奥克塔夫替换了米歇尔，那么作为对应，应当有另一个替身，替换了青铜龙女王……”

他真的是一周多之前才刚刚抵达的乌卡杜莎吗？

听到洛兰这番分析，黑猫张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口，陷入了自我怀疑，沉默着听着洛兰继续说道：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原本我想不太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替换现象’，但刚刚发生的一切，帮我凑齐了最后一块拼图。”

“你……凑齐了什么拼图？”黑猫不禁发问道，“色欲之恶魔的能力与那‘替换现象’没关系吧？”

“但都有恶魔领主了，再多一位高位恶魔也不足为奇了吧？”洛兰打了个响指，“据我所知，地狱有一尊高位恶魔名为‘名字’，它可以盗取他人的名字，从而盗取对方灵魂、身躯、存在、记忆……等等一切，完全代替对方。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不是说那位名字之恶魔一定就在乌卡杜莎。”

洛兰注意到，当自己说出“名字之恶魔”时，黑猫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试着用情绪探针，窥视他的内心，只可惜失败了——与窥视未来之恶魔时那种混沌模糊的感觉不同，黑猫的内心仿佛被一层一层地包裹着，他若是想窥视他的情绪，就必须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心……在不使用乐音共振的情况下，洛兰的情绪探针显然没有这么高端的功能。

“你的猜测有点道理……但我并不知道真相。”

整整调查了五年的黑猫同志如是说道。

洛兰当然是压根不信，但他们刚刚才认识，自然不可能推心置腹，所以他不信也得信：

“好吧，那咱们还是谈谈合作吧？我们准备与米歇尔·杜邦一起奇袭市政厅，时间就定在了后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