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3/4)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瓦尔特女士对他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她略微沉吟,问出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栖星先生,你来自地球。
那么,在你离开之前,或者说在你的认知里……地球上是否存在着一些超越普通人类社会认知的……特殊组织或力量?
比如……天命?或者……逆熵?”
栖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瓦尔特女士。我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至少在我生活的地方和时代,没有这样的组织。”
说完他便看到瓦尔特·杨女士眼中那簇微小的希望火苗,似乎随着他的回答,消散了。
“……是吗。”
她轻轻应了一声,呆愣了一会,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么,崩坏……这个词,你有印象吗?或者,一种名为律者的存在?”
栖星继续摇头,这次更肯定了一些:
“没有。瓦尔特女士,我记忆里的地球……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星球。
有国家,有城市,有科技发展,但像您说的这种……听起来像是拥有超凡力量的组织或者个体,真的没有。
至少大众层面完全不知道。”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他玩过崩坏系列的游戏,知道那些设定,但他不能也不敢说那是自己“亲身经历”的“真实”。
在一位很可能亲身经历过崩坏。背负着沉重过去的瓦尔特.杨面前。
把游戏设定当亲身经历说出来,风险太大了。
瓦尔特女士沉默了。
她侧过身,看向窗外无垠的星空,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回身,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看来,我们虽然同称地球,但很明显存在着显著的差异。”
栖星没有忘记自己的设定,脸上露出茫然,声音都低了几分:
“那……那我岂不是……回不去了?”
瓦尔特·杨女士看着他,目光中掠过一丝歉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
“就目前已知的线索而言……是的,栖星先生。
你回到你所知的那个地球的概率,非常渺茫。
我们寻找的,恐怕并非同一条归途。”
就在栖星思考着要不要多悲伤点时。
一个轻盈的身影靠了过来。
“哎呀,杨姨,你别说得这么绝对嘛!把人家都吓到了!”
是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