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3/4）

相视而笑。

笑得快乐而轻松。

皇女心想路康冕下总是这么神奇，神奇地能让人放下心中的不安，神奇地让人感受到心中的愉悦与安宁。

她不‘生气’了。

但是刚刚说的话却似乎在心中酝酿，成为了真心实意。

她真心实意地想要他负责——为冒犯到高贵的皇女殿下而‘负责’！

...

1913年的9月，我曾有幸收到邀请，前往克林姆林宫做客。

沙皇国末期的皇家宫廷生活呈现出一种颇为奇怪的现象，明明一边是越发严峻的国内形势，另一边却是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在此之前我已经到过不少国家上层的皇宫中做客，但哪怕最为欣欣向荣的国家，都无有那种氛围。

仿佛我走进的不是象征帝国最高权力的殿堂，只是一个安乐自足的几口之家。

如果说尼古拉二世是这个家庭实质上的领袖。

那么当时居住在宫廷内的另一个人，路康·路维斯特，就是这个家庭精神上的支柱。

他像是时常站在云端之上，却又仿佛立于泥土与尘埃之间。

他是圣人，也是世间最为平凡的人。

他是平凡人中的圣洁者。

我是这样认为的。

在那之后，我也始终以他的存在作为我哲学上的引领者。

以至于后来传来的消息让我不可置信——那样一个人，又怎会做出那么多凶恶残暴的事情？

——《晚年回忆录·1941年，别尔嘉耶夫在莫斯科》

第一卷：第十九章沙皇出征，离开图书馆走入历史之中

【你的生活仍然平静】

【虽然完成了魔术体系的基本奠基，但你需要做的事情其实还有许多】

【理论来说，创造出魔术体系之后，需要漫长的时间去等待其在时代的萌芽、生根发展，唯有如此才能将这个时代的神秘收拢于血脉与刻印之间，传承于后世、具现于‘现实’】

【只是等待的同时，也可以去‘浇灌’，加快魔术体系的扎根】

【你开放了皇家宫廷图书馆，对外宣布任何人都可以前来读书、看书、甚至是借书】

【一切的王公大臣，一切的贵族，甚至是居住于克林姆林宫附近的一切的平民都将拥有学习的权力】

【对于你的决定，尼古拉二世心有疑虑，他前来与你商谈、最终还是被你说服——你跟他说，这是缓解沙皇国内部矛盾唯一的方法】

【尼古拉二世信以为真，你也并未欺骗他】

【散播出去的书籍与知识既是‘法之书’还未萌芽的种子，他们能让你的神秘体系越快地萌芽生长，而你越强，便越有可能改变此刻的困境】

【于是每一天，每一日，都有外人拜访宫廷，进入图书馆中】

【但他们基本都是贵族，也基本都不为藏书而来】

【他们为你而来】

【不过你并不在意】

【因为你每一天都与安娜斯塔西娅呆在一起，你们一起看书抑或写字】

【你很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抬头能看见那女孩对着手中的书籍认真思索的神情——哪怕她手里拿着的其实是记述古典爱情故事的罗曼蒂克小说，但她却认真得仿佛在思考世界性的哲学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