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3/4）

在吉祥院祈荒的眼中，宫廷内的一切也随之成了一片交织流动的错乱色彩！

“这不是魔术的神秘，也不是奇迹的神秘！”风雪凝固的街头，‘僧尼’猛然看向了对面的男人：“你融合了两者——你这可是犯下了无论是魔术师，还是教会都绝对无法容忍的最大禁忌！”

“那又如何呢？”路康毫无所谓地说：“我本就不容于此世，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就不好奇，这个法阵是用来干什么的吗？”路康抬眸远眺，所见的是风雪凝固后的白幕，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却似在瞬间看见了那座勾勒于克林姆林宫内，正缓慢启动的巨型法阵，也更看见在那巨型法阵的正中央，沉默坐于宫廷皇位之上的男人——尼古拉二世。

他道：“这个法阵既不用于进攻，也不用于防御。”

“它是用来...”

“召唤的！”

吉祥院祈荒听见了，她在法阵启动的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地下的震动。

来自这条街道的地下。

来自莫斯科的地下！

存在于莫斯科地下的，自然的魔力在汇聚向克林姆林宫，在作为那个巨型魔法阵启动的能量。

“英灵召唤——？你在召唤英灵？”如此大规模的魔力流动，如此规模庞大的神秘法阵，吉祥院祈荒立刻想到了某个可能性，她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当然做不到了，召唤英灵是至少需要‘魔法’抑或世界级的权限才能达成的伟业！”路康毫不否认，他的眸光沉静，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语言如刀，一步步剖开了吉祥院祈荒心中拉起的防线，他道：“我所做的，也并不是单纯的召唤英灵。”

“我是在用‘奇迹’的力量塑造幻灵，再用魔术的力量...召唤！”

这一刻的吉祥院祈荒终于知道了路康的意思，借由信仰而成的奇迹的力量本就是认知的力量，而所谓的幻灵、与英灵不同，那并非历史真实存在之物，仅是存在于大多数人认知力的事物，或有原型、或纯粹虚构，这样虚构的存在自然也是能用奇迹去塑造的——就像是教会借由信仰所形成的，无形的‘神’一般。

路康当然不可能塑造出教会用两千年的时间创造出‘神’。

但他掌握了一国之力。

创造出强大的幻灵，并非不可能！

再以魔术去召唤。

更是可行的！

幻灵毕竟不是英灵，召唤幻灵也并不需要太高等级的神秘，只需要特定的仪式。

难怪路康会说这是提前做好的准备。

这样大规模的工程，确实需要提前做好！

虽然以此创造的幻灵并不长久...然而正常情况下，也能抵挡大部分的危机！

吉祥院祈荒的思绪落定。

锋锐的破空声响几乎同时响起！

她出手了。

再怎么说她也都是埋葬机关的一员，再怎么喜好玩乐、她也都谨记着自身的抉择。

“作为让我看见了这样有趣之物的奖赏，我就姑且...给你个痛快，让你昏睡个三天三夜吧！”

语音飘荡，黑白交织的修女服在凝固的风雪中肆意翻卷着，闪烁着奇迹光辉的漆黑匕首在她的手中出现、锋锐地刺向对面的男人！

她出现在了路康的面前。

拨动锋芒刺出！匕首上包裹的奇迹光辉炽盛浓郁，仿佛足以熔化一切不净之物！

她展现出了作为埋葬机关一员那远超寻常代行者的力量。

路康没有反应过来。

但他也不需要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