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284节 （2/4）

哪怕他其实同样没能察觉到对方到来的‘气息’。

作为Assasn的词语起源、冠位的暗杀者，初代哈桑所持有的隐藏自身气息与行踪的能力，也是毫无疑问地最高级。

他只是‘算’出来了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算’出来，对方会在这个时间出手。

某种程度上，以神之思想算尽一切、任何精通隐匿气息的暗杀者，也都只会被他克制。

而无从暗杀。

他更只是道：

“晚钟已鸣。”

“所以呢——？”

“你这钟声，可‘困’不住我。”

话语落下，几乎毫无阻隔、路康身上骤然浮现出璀璨连绵的辉光，密密麻麻的术式洪流在瞬间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也于刹那间、撕开了四面的黑暗——像是吹散了漆黑的浓雾一般。

让远处的日影再现。

也让旭日之下的尼尼微、以及空中的巴比伦花园，重新映照在视野之中。

晨风鼓动漆黑长衣。

高大青年目视身前巍峨。

初代哈桑不悲不喜，那隐藏于骨面之后衣玲盈霓』事吴久逝IX」?I像是摇曳着的两团幽蓝色火焰，晃荡着、似乎在瞬间，收束、凝视了起来。

“看来，汝亦是长行于死亡幽谷之人——”

他如此开口。

骨面嗡鸣震动着。

那漆黑的‘浓雾’毫无疑问既是他以随身而至的钟声召唤而来的，那更是‘死亡’概念的凝聚，一旦被其笼罩、若没有看透死亡的魄力，濒临乃至陷入死亡的经历，也绝难走出。

遑论将其直接撕裂？

对此，路康倒是不置可否。

他确实经历了多次死亡。

反反复复、也早已视若平常。

“但，汝之所行，终违‘天命’！”

说是这么说。

他却也没有直接动手。

没有提起手中的‘剑’——没有，展开属于最初一代暗杀者、最顶级杀手的攻击。

...天命。

“那又是什么东西？”

路康直白询问。

这其实也是他心中之前就存在的困惑。

理论上来说，这一世他的行为、不应该会触及到改变‘人理’的界限。

与不列颠那种至关重要的节点不同，这个时代的人理刚刚起步，阿赖耶能放之于此的力量也还没那么强大，他的行为、某种程度上更是在加速人理的奠基。

所以眼前的哈桑绝不会是受到阿赖耶的驱使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