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第501节 （2/4）

盖亚言语生冷，像是被这小婴儿的态度所触怒。

路康却丝毫不慌——至少表面稳得一批。

他回应：“所以，我很特别，不是吗？”

他道：“命运没有我。”

“因为我，掌控了‘命运’。”

那一双杀死‘命运’、斩断‘可能’，‘告知’死亡的虹之眼，光芒越发绽放。

他从始至终，也都在与眼前这高大女神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四目相对着。

于是盖亚沉默。

于此。

这位泰坦众神中的母神，也自不难听明白路康的意思。

“脱离了命运...却又在命运之上的存在吗？”

“确实。”

“我可不觉得、仅凭一些残渣，以及神灵与人的血液，能造就出你这样的...天生持有神秘，以及命运力量的存在。”

她也终于开口。

承认了路康的话语，更承认了他的‘装神弄鬼’。

“你，确实很特别。”

听见了这承认话语的路康神色不变，内心却也不可避免地松了口气。

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在眼前这丰臃妇人的身影出现的刹那，他的浑身汗毛，其实就已经炸了起来。

那并非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威胁。

也不是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刺激。

今年只是出自生命、对于更高层次生命的本能的敬畏与恐惧。

虽然与后世流传的神话有所不符合。

但名为盖亚的女神、也终究是无可辩驳的，希腊之地流传的古老神话之中的最古老女神——在泰坦机神之中，都算最原始古老的。

在爱琴海的希腊人为奥林匹斯众神所编织的神话之中。

从最初的天体裂缝卡俄斯内诞生的，是五位原初的神灵——大地，深渊，黑暗，黑夜，以及欲望。

之后才是天空大海等其他原始神灵。

以及大地孕育而出的泰坦群神的出现。

后世神话流传之中，她是原始大地的本体，也是初代神王、天空之主乌拉诺斯的配偶，是泰坦们的母亲、也是奥林匹斯众神的祖母。

她教唆泰坦群神反抗乌拉诺斯对于子女们的暴政。

却又在泰坦上位之后，反对那泰坦之主克洛诺斯的残酷，进而挑起了奥林匹斯众神与泰坦群神的对立。

这样一个古老存在...毫无疑问，是抵达于‘主神’规格之上、更强于他曾所直面的达努群神至高的太阳神，而远远凌驾于路康此身的。

这样一个女神，更是喜怒无常、反复而难以捉摸的。

像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虽然那只是人类编织的神话，而非本质机体的盖亚的真相，

但，一旦接纳信仰、以信仰熔炼神气，再转化为神性——其自身的神性，或多或少，也都会受到影响。